凌寒迈步走进客店中。之间陈旧的客栈中,桌椅虽然破旧可是却擦得干干净净,摆得整整齐齐。有几个人正在客店内喝着茶,聊着天。
听到脚步声时,抬起头发现凌寒等人时,皆为惊讶一愣。
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这几个人看起来好生面生,这客店这般偏僻,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谁知道?指不定是附近的住户呢。”
声音虽不大,可是凌寒和孤烟问晴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十分平常的两句话,可是却让凌寒和孤烟问晴都不由的皱了皱眉。明明,刚才那个中年人说外地人都会到这里来。
里面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虽然心中奇怪,但凌寒还是什么都没说,示意身边的孤烟上前。
“掌柜,这里是否能够住宿?”孤烟走到柜台前,开口询问柜台前的女掌柜。
女掌柜从桌面上抬起头来,遵循待客之道,笑了笑,“可以的。”
简单的一句话,给人的却不仅仅是一种待客的态度,反而是十分的真诚。哪怕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总给凌寒一种感觉。
掌柜,就是天生的掌柜相。
问了问其他的事情,掌柜也是一一的回答,并且回答得十分中肯。把注意事项都说了之后,孤烟这才交上房钱。
房钱不多,中规中矩的。作为生意人的凌寒,能够感觉到女掌柜出的这个价格,是十分恰当。
瞳孔中不由的张大,凌寒敛低眼睑在心底暗暗疑惑:这人看起来做生意头头是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心中疑惑但凌寒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与孤烟问晴跟随着掌柜的前去房间中,落下挨着的三个房间之中。
两天的奔波着实是累坏了几人,好生冲洗一番简单吃个饭便是早早睡下。
一夜无眠。
当晨曦的阳光照进这个乡间的小店时,温和的阳光散落到客店的房间内,是一片温和。
没有京城中络绎不绝的喊叫声,也没有京城中嘈杂的声音。很静,可是却带着乡间乡民的憨厚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悦耳。
睁开眼来,凌寒把能够感受到的都一一的感受了一遍,心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京城,就好像是大都市;乡间,虽有乡土气息,可正是这一点,会让那些习惯在大都市中冲锋的人,在这里找到一种独特的宁静。
凌寒也是如此。
只是她心里并没有完全的平静下来。因为她心
里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也挂念着自己心中的人。自然做不到旁骛无语。
在心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凌寒在心中暗自想着。自己一定要尽快的把事情完成,然后回到京城。
毕竟,她可是打不死的凌寒啊。又怎么可能会极为依赖这种生活和宁静?
直到凌寒从**起来穿戴完毕,门外响起了女掌柜的声音,“客人,奴已经给你们准备好水了。”
声音是不卑不亢,听不出一点的情绪;这还是凌寒第一次如此看不清一个人。
明明是开客店的,可是却没有生意人身上那种铜臭味;明明做着这些贵族们嗤之以鼻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一丝的屈膝。
难不成,侍候别人没有给她的性子造成一点点的扭曲吗?
凌寒在心里疑惑,在开门时也没开口问。倒是挺佩服面前这位女掌柜。
在这个年代,做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是凌寒心中所敬佩的。凌寒一直想要把玉茗阁或者说靓一阁中的人都培训成这个样子。
要说玉茗阁中,有红芪在,倒是不成问题;只是靓一阁中的袁裁缝,可能是跟着她的时间还短,加上一直认为身份地位有些地下,在别人的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
这是凌寒所烦恼的。
只不过,她相信每一个人蜕变都有一个过程。而且只有慢慢变化的人,领会了其中的精髓,日后也一定会成为一个人上人。
“谢谢。”
在接过掌柜手中装着水的脸盆时,凌寒轻声开口道谢。松手准备离开的女掌柜,在听到凌寒说的话时,忍不住的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凌寒。
见她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女掌柜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低了低自己的头,“不客气。”
不是“应该的”,而是“不客气”。这一个回答再一次刷新了凌寒对女掌柜的看法,不由的在心里给女掌柜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