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这样的调查在这个年代也许真的用不上，有些人听到问这些，直接掉头直走，压根就不理会。
又或者，凌寒选择了低价出售，却依旧连一点的成效都没有。
街面上热闹非凡，可是“靓一阁”里却是静得连一根银针掉落在地面上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娘子，你今日里还要去吗？”
看着已经着装完毕，准备出门的凌寒，风千墨忍不住的开口劝住她，“不然你就在府内歇着吧，这些天来你也是累得够呛了。”
凌寒脚下的动作顿了顿，心中有些发愁却依旧勉强的回答，“没事。”
如果累点能够收到成果自然是最好，可是如今她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却是一点成效都没有。
先前的斗志满满，现如今也是被挫得差不多了。
她也是人，在一些事情经过了努力之后却是依旧挫败，心里也难免会有些接受不了。
如今的凌寒也正是如此。
明显感觉到凌寒的声音中都有些疲惫，风千墨很想开口让她不要再去“靓一阁”，更是想告诉她，不用这么拼命。
纵然没有她，他也一样可以自己找到一个切入点。
可是风千墨却很明白，他若是真的把这些话说出来，凌寒的失望会比现如今的“靓一阁”没有收入更大。
她可以做他身后的女人，风千墨很是相信。只是风千墨更加清楚的是，凌寒需要的不仅仅是做他背后的女人。
更是要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这样的女人，在这样的社会上或许是不可爱的，甚至会让人有些防备，可是风千墨却清楚，凌寒不是世人眼中的那种女人。
以前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一切做法，是为了奠定自己的地位，也给自己更多的安全感。
如今把他放在心上的一切做法，是为了让他能够在日后的日子里平顺，没有那么多的波折。
更是为了他们一家人的幸福生活而忙碌。
这样的女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又是怎么可能不让人喜欢呢？
“娘子，有一句话本王说了你可别动气。”风千墨在心里忖量了一会，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
面前的凌寒本来就有些犯愁，听到风千墨这话也没有想要仔细点，只是点了点头，告诉风千墨她不会介意。
看出了凌寒的心不在焉，风千墨也只能在心里摇了摇头。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一次“靓一阁”的生意是凌寒心中最牵挂的东西了。
从“靓一阁”开店到现在，每每到了夜深人静时，其他人早已经进入了睡眠，可是凌寒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更让风千墨心疼的是，凌寒总是在他睡着之后才会表露出她愁绪的一面，明显是不想让他为了这些事情操心。
只不过，凌寒不愿意让风千墨操心，不愿意让风千墨知道并不代表风千墨真的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
而且凌寒是他的枕边人，风千墨又是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是在凌寒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也在自己的心里发愁。
实在没有办法时，就装作癔症的把凌寒拥进怀里，强制着凌寒睡下。
如今看来，有些话真的是不得不说了。
“本王也看过娘子所雇佣裁缝和绣娘制作的衣衫，确实是不错。”
站在一个局外人的方位，风千墨认真的解说着，“可是这个不错，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只是布料。”
兴许是没有想到风千墨会这么说，呆愣着的凌寒终于是稍微回了回神，随即看着面前的风千墨，示意风千墨继续说下去。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风千墨也只能咬着牙说下去。
“只是那些服装的款式，你有没有想过，在别人看来，可能有些怪异。”
顶着凌寒的目光，风千墨很是认真的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凌寒愕然。因为她没有想到风千墨会这样说，这样说无疑是在肯定了裁缝和绣娘的制作能力，可是同时也在否认她的设计。
服装，是经过改装的。并不像他人平日里所穿，是加了一些现代的元素。
各种各样的旗袍，还有一些在现代用于宴会上的礼服和长裙，甚至还有一些类似牛仔款式的。
她本来以为，加上现代设计的服装，融合着古代的气息，会更受欢迎，却是没有想到，会败得一塌涂地。
“真的有这么糟糕吗？”凌寒嗫嚅着把话说了出来。来到正德王朝之后，她的自信心头一次被别人如此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