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可是不小!
风奇岳在听到这样的话时,心底本就多疑的他也是不由的多想了起来,想法更是直接与风潇梧的目的一模一样。
瞧着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一旁缄口不言的秦雪蔚终于是看准了时机,也拿捏好分寸。
洋装出一副奇怪而单纯的朝着风扬羽的方向低声开口,“王爷,好像三皇子说的还真的是有道理。事情确实是这样的。”
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让在座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已经把人的思绪都往方才的过程中牵。
细想之下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上一秒还是赞赏和认同,可是下一秒就已经变成了怀疑。
这么分明的变化,凌寒又是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只是,此时的凌寒却是一言不发,因为她知道,有些人还有话说。
而这件事情,迟早都要解决的。不把她是最大嫌疑人这个怀疑给去掉。这些人永远都能找到令她想不到到话语说。
“一开始皇嫂说自己不会医术,可是一进去之后出来了小汐就好了,怎么可能这般之快?难道真的是巧合吗?”
风潇梧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一双眼睛也是往凌寒的方向看着,满满的都是质疑。
“就连太医都说这儿毒没有能力解,试问一个不会医术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一旁的风扬羽终于是开腔,不过他打着的旗号可是“正儿八经的”,“景王妃救了小汐本王自然感激,只是这事情越想就越让人怀疑不是吗?”
这话不由的让人想起风扬汐中毒的时候凌寒是坐在旁边的事实。对凌寒的怀疑再次的浮上了心上。
难不成,如同监守自盗般,这就是凌寒设的一个局?
不仅仅是别人想到了,就连风奇岳在心底也开始怀疑起来。那本来愉悦的心情被凌寒破坏了之后本就不好,如今再经过这么一想,是整个人都有不好了起来。
脸色微沉,不由的开口道,“景王妃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这话,也算是代表了风奇岳的立场。不管这件事情真真假假,但是凌寒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在心中冷哼一声,虽然已经想到了这种结果,但凌寒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情愿。
但转念一想,也就想开了。
君王本无情。如今她的做法用这些有心人的话来说,那就是欺君之罪,大不敬。
一个堂堂的皇上,又是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如此对待于他呢!
“难道不管儿媳说什么,父皇等人都会选择相信吗?”
凌寒的话语依旧是这般的淡然,只是话语间明显比方才多了一份疏离。
“儿媳自知这一次小汐中毒的事情,在你们的心中嫌疑最大的人是儿媳,所以一举一动都会让人多加关注。”
“只是,不管儿媳做些什么,都是居心叵测吗?”
不是质问,而是陈述。偏偏是这种陈述的语气,竟是让风奇岳无话以对。
心思确实是轻易被动摇了些,风奇岳无法否认的是自己心中对凌寒确实是存在着偏见。
纵然没有这一次的事情,他对凌寒也是抱着一种看看的态度罢了。
“伶牙俐齿。”话已经说出口,风潇梧是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无疾而终的,自然是要追究得分分明明,“不是我挑事,只是觉得皇嫂的行径实在是可疑了些。”
目光直视站在对面的风潇梧。面对风潇梧的咄咄相逼,凌寒的做法是,以平静面对一个有仇恨心里的人。
当然,绝对不可能任由人欺负。
“三皇子说话何必隐藏得这么深呢。”嘴角一弯,倒是有几分戏谑,“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这么去猜你心里的想法呢。”
风潇梧的脸色一变,眼角的余光也分明看到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风奇岳脸色有些尴尬,凌寒继续的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是猜,三黄子就能笃定别人的想法和你的心思都是一样吗?”
这无疑让风潇梧噎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担心,有些话说出口就好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潜在的意思就很简单了呗。无非就是说担心凌寒会因此记恨于他。
可不想因为陈述一下事实而惹上这些麻烦。
只是,这招对于别人来说可能管用。对于凌寒来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难道三皇子是认为,有些话语是泼出去的水,有些话语在说出之后还能够收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