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里忙碌得连风千墨中毒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查,可是凌寒却深信,暗翼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因为暗翼若真的想要害风千墨,这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
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暗翼,你这是在做些什么。”凌寒眉头都紧蹙起来,看着面前跪在地面上的暗翼,开口勒令,“起来。”
没有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为何要跪下?在凌寒的意识里,男儿膝下有黄金,在这个封建社会中,跪天跪地跪父母跪自己的恩师和皇帝,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受这一跪。
哪怕是她和风千墨。
然而,暗翼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听从凌寒的话从地上站起来,而是低下头,“王妃,属下要向你和王爷请罪。”
还没等凌寒去说些什么呢,围在暗翼身边的那些个护卫们都纷纷开口谴责,“果然是你下的毒!没想到你心肠居然如此歹毒。”
“王爷王妃对你多好,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等事情来,还真的让人无从接受。”
完全不清楚暗翼要说些什么,众人就已经开始把事情向中毒的事情推去,这让凌寒不由的皱紧了眉头,不由自主的往引起这个话题的人方向看去。
很是熟悉的面孔,甚至没有一点的特别。凌寒忍不住的在心里皱了皱眉,难不成真的是她想多了?
在心里这般想着,凌寒却没忘记解了面前这种困境。舆论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大,凌寒很清楚。
“没有凭据的事情,不必多说。”
不管这些护卫中有没有奸细,又或者说她的感觉是否出错,从正常角度上来说,她此时都应该站出来阻止这一些闲言杂语。
然而,这一次的事情哪怕是凌寒似乎都有些压制不住,有些护卫在听了凌寒的话时,还是忍不住的低声嘟囔出声。
“这件事情他若真的能够做到问心无愧,又为什么在这里请罪?”
这一次凌寒十分认真的看着,可是说话的人却不是同一个人,更是让她疑窦众生,难不成真的是她想多了?
有些人觉得护卫的话说的对,也是低声嘟囔道,“还真的是,他都在这里跪了一夜的时间了。”
当其中一个护卫的话语出腔时,凌寒瞪大了双目,看着面前的暗翼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一夜的时间!
现如今是深秋,他居然在房门前跪了一夜的时间!
若是放在以前,她不发现那肯定不正常,可这些天来她也是为了风千墨的身体愁坏了,累得是倒床就睡。
至于景王府内的事情,她相信景王府还不至于不安全到凶手明目张胆的闯进来。
诸多的因素结合起来,似乎所有的矛头再一次的
指向暗翼;然而,跪在地面上的暗翼目光十分低沉,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身边人说的话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在地面上。
他似乎已经失望,似乎已经习惯。这种认知让站在暗翼面前的凌寒都忍不住的蹙起了眉头。目光再一次的扫在在场人的身上,言辞严厉。
“昨夜里是谁负责府中安全的?”
无厘头的话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但没多大一会的时间一些护卫便是站了出来,齐齐开口应答,“是属下等。”
“玩忽职守,这个月的俸禄全部扣除。”
护卫们齐齐惊讶,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凌寒,只见她眼神锐利,直逼得他们连正眼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一一的应答了下来。
因为凌寒的这一个举动,更是引来了在场人的各种猜疑。
“王妃这个举动也实在是狠了点吧,毕竟他是自己一个人跪在这里的,谁又能保证一定能够发现呢。”
“就是,他的武功比府中的护卫都要高,也就只有孤烟侍卫能够平衡了。王妃这一次的举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们知道些什么,王妃这一个举动一点都不过分。你们想想啊,他敢向王爷投毒,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他们连这点都没发现,王妃这样惩罚一点都没错。”
这一句话可算是在护卫中炸开锅来,甚至有些人说话的声音大得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意思是,王妃也怀疑这些事情是他做的了?”
“那肯定!”
……
众人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宛若面前站着的凌寒和跪在地面上的暗翼都成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