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下来,凌寒也不想再和江采蓝去说些什么。因为她担心江采蓝再在这里呆上一会,她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要知道,江采蓝可是风扬羽的左膀啊。只要把面前的江采蓝控制住,那就等于卸掉了风扬羽的一条胳膊。
偏偏,江鄂的生命因此付出,而她不可能装作无动于衷。到最后她也只能在心里努力的牵制自己,要自己看在江鄂的面子上,放江采蓝一马。
似乎没有想到凌寒会这般说,游魂般的江采蓝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凌寒,“你要放我离开?”
是真的没有想到凌寒会这般做。江采蓝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凌寒逮住意味着什么,可是如今,面前的女人却是什么都没问,就要放她离开。
还真的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是。”正儿八经的回答着面前的江采蓝,她把头扭向了一边,似乎只要不看就不会后悔一般,“要走你就快走,不然我一会后悔了你可是想走都走不了。”
说到这里时,凌寒忍不住的往风千墨的方向看去。
把江采蓝放走,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大好的机会,更有可能会因此陷入两难之中。
凌寒清楚的知道这里面的情况,而身在局中一直都审度着情势的风千墨更是明白。可是她硬要做出这个决定,风千墨也不会去说些什么。
就好像现在,在她这些话之下,风千墨连眉头没都没皱,只是若无其事的看着面前事情的发生。
能够感觉到面前的一切,并不是凌寒和风千墨串通好的,尤其是江采蓝看到凌寒往风千墨看去时,风千墨那一脸的淡然。
无一不在说明:只要你愿意,放走一个人又有何妨。
冰冷的心一下子塌了下来,可是江采蓝却还是不相信,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感情。瞅着面前的两人,江采蓝似笑非笑的开口道,“放我走,那可是断了景王爷日后的路,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倒是狠心。”
话语里听不出好坏。却没等凌寒回答些什么,风千墨的话语已然响起,“她若狠心,今日里就不会说出放你离开的话。”
一句简单的话,无处不是信任。
想过千万种答案,可风千墨出口的这一句话,江采蓝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怔愣着看着面前的风千墨,再看向凌寒,江采蓝突然很羡慕,凌寒能够拥有这样一个男人。
可同时她也很清楚,也只有风千墨这种男人,才配得上凌寒这种女
人。
低头看着地面上死不瞑目的江鄂,江采蓝忍不住的苦笑出声,“真羡慕你们,有这样的感情,能够相濡以沫、”
亏她还一直在骗自己,只要自己帮助风扬羽坐上皇座,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今日一看,她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所想的一切都只是痴人做梦罢了。
伸出手来,抹下了江鄂的双眼。痛定思痛之下,江采蓝这才缓声开口说来,“五年前,景王的名声在王朝内已经响当当,家喻户晓妇孺皆知毫不为过。而且民间也流传着一种说法。”
“景王是王朝的保护神,只要有景王在,正德王朝便会平安兴盛……”
像是陈述,却也像在回忆;江采蓝一五一十的把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包括五年前给风千墨下毒的事情,再到这些年来暗中下的手脚,再到阻止风千墨和凌寒回到正德王朝中的灭口。
她一一说来,每句话中都嫩巩固感受到当初这些事情的杀机。
即使清楚的知道风千墨依旧平安的陪在自己的身边,在听着江采蓝的话时,她都忍不住的攥紧身边风千墨的手。
感觉到身边人手心中微微的暖意,凌寒的心才放松下来直到江采蓝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之后,凌寒本就不平静的心里更是泛起了波澜。
风扬羽,实在是太可恶!
心里虽然是这般想,同时对江采蓝的目的已然明白了不少,可是为了保险起见,凌寒还是装作不清楚,“你把这些话告诉我们,难道就不害怕我们会留着你不让你离开吗?”
要知道这些话公布于众,会引起很大的反响。凌寒清楚,江采蓝自然也很清楚。
苦笑出声,江采蓝看了一眼被自己强制抹上双眼却是再次睁开的江鄂,她缓声开口说道,“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们,我就没有想过自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