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凌寒和风千墨,风奇岳也是满脸的感慨。在外一个多月的两人明显消瘦了不少,就连皮肤都被晒黑了不少。
却是另有一番风味。
风奇岳本以为这一次南下会对二人造成一定的影响,或者二人也不一定像如期中的那般把事情如此顺利完成。
可事实却是证明,一切事情还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
风千墨和凌寒不但把事情解决了,而且还把事情解决得很是完美,获得京城中人的称赞。
这实在是难得。
“这一次南下儿臣不负父皇所托,把事情顺利解决。”在外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风千墨来说也是一种历练,他看着面前的风奇岳,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出来。
眼神深邃的看着面前的风千墨,他不停的点头,“好,好。”
早已经看到了风千墨传回来的奏折,事情的来龙去脉风奇岳已然很是清楚,如今也不需要风千墨多去说些什么,“不愧为朕的儿子,这一次江南水灾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此时的风千墨,像极了五年前意气风发的“战神”,又或者说,比五年前更为成熟。多了几分沉重,也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气质。
“是父皇教育得好。”风千墨谦虚的接下了风奇岳的夸赞,却也在夸赞自己的时候夸赞了风奇岳一番,不得不说这一处做得极好。
虽是父子,可有些时候也是需要调和剂的,如今风千墨的话,当作一个调和剂是个绝对不错的事情。
风奇岳是有些惊喜的,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风千墨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的风千墨,迟迟才开口道,“景王这次的事情,做得确实很好。”
对于风千墨类似于夸赞的东西,风奇岳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去说些什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风千墨,感觉到他的变化,心底都是惊喜。
这样是否能够说明,风千墨已经准备奋起?
寒暄了几句过后,风千墨和凌寒也一五一十的把江南水灾的事情说来,除了有些事情没有让风奇岳知道之外,江南水灾方面是一点隐瞒都没有。
“城不可一日无主,所以儿臣也是等到新的县太爷到了才回来。”
把县令一事说了
出来,风千墨仔细的解释着个中理由,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风奇岳了解他此时的做事方式和做法。
多年的时间没有搀和在政事上,至少不是在明面上掺和,有些时候还真的会比较容易让人忘记,而此时的风千墨,就是在帮助风奇岳想起来。
之前风奇岳问他有没有继承皇位的心思之所以否定,不为别的,就因为当时的时机和一切准备都不对。
可是如今他和风扬羽的战争箭在弦上,他是很需要面前风奇岳的帮助,有些事情,他也该开始做了。
“江南水灾的事情你们处理得很好,可是在县令这件事上,朕是觉得你们有些心慈手软了。”风奇岳不由的摇了摇头,就处理县令的办法解答。
凌寒和风千墨处理县令的办法是把县令成为下等人,恢复平民身份;可这件事情若是让风奇岳来说,那就是五马分尸也再也正常不过。
所以他觉得处理县令的事情有些不好。
“就单凭他说的话,抄家灭族是必定的事情,你们怎么就处理得那么简单。”
风奇岳心中对两人的处理方式有些不赞同,可是他却想听听面前风千墨的回答,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觉得风千墨之所以会这样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果不其然的是,风千墨在听了风奇岳的话之后,也是一五一十的把原因说来。
“儿臣倒是觉得对这种人处理方式如此最好不过。”身为风奇岳的儿子,风奇岳的某些心思风千墨还是能够知道一些的,自然知道风奇岳不喜欢他这般心慈手软。
可是对于风千墨来说,这样不是心慈手软,反而像极了一把软刀子,能够把人折磨致死。也就是说,风千墨认为自己的处理方式很是狠戾。
“像他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来说,处以极刑也只不过是一会的痛苦罢了,很快就能够解脱掉。撤销他的官职,让他从一个普通老百姓做起,为灾民服务。”
“不仅仅能够多一个劳动力,最为重要的是,他也不可能反抗,对于他来说又岂不是一种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