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月颜在怔愣过后,很快便是上前,拉住了秦晖的手,放到他身子的两侧,若无其事的看着面前的秦晖,巧笑着说道,“老爷,你怎么突然来雪儿的院落里了。”
天知道花月颜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冷汗涔涔的,总觉得方才自己和秦雪蔚说的话语已经被秦晖听了去。
心里有些发虚,而站在门外的秦晖则是有些不满的看着面前的秦雪蔚和花月颜,眉头紧蹙起来,“怎么回事?”
本来是前来找花月颜的,却是没想到听到秦雪蔚那口口声声要找人算账。这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能够让他这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女儿如今怒气冲冲的?
秦晖的心里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去多说些什么,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秦雪蔚和花月颜,等待着她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而此时的花月颜,却是不希望被秦晖知道这件事情的。
连连的摇了摇头,试图转移秦晖的注意力,“老爷,你不是说在书房看书吗?怎么来了?难道找妾身有什么事情?”
本来,花月颜不去掩饰,或者直接说出来秦晖还不会一定要个明白,但是如今听花月颜试图要掩饰过去,有些不满的看着面前的花月颜,“怎么?有什么事情是本相不可以知道的吗?”
他平日里与花月颜说话时声音都是十分温柔的,可是此时却是带上了一丝威严以及不容拒绝。
已经是许久都未听到秦晖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的花月颜未免有些怔愣,而秦雪蔚在心里有些不悦,很快便是开口说道,“爹,你不要怪娘,事情是这样的……”
再次把事情说了出来,但是这次,秦雪蔚明显就是掩饰得比较多,也添油加醋了不少,反正能够在秦晖的面前把凌寒诋毁多插进就诋毁得多差劲。
直到她最后的话落下时,立刻上前撒娇般的摇了摇秦晖的手,“爹,你一定要为女儿评评理啊。”
秦雪蔚是一脸的委屈,似乎凌寒对她做了什么大不赦的事情一般,恨不得要把凌寒置于死地。当然,这样的情绪秦雪蔚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只是装作一脸的委屈以及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秦晖,希望能够获得秦晖的支持。
只要有了秦晖的支持,秦雪蔚相信,不管凌寒有天大的本事,还是说风扬羽怎么看不起她这个庶女出身的小姐,到最后能够做的就只有哑口无声。
听完秦雪蔚的话之后,秦晖并未立刻回答,甚至对秦雪蔚摇他胳膊的事情视若无睹,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官场混迹多
年的他,总是隐约觉得这里面另有玄机,这事情的逻辑性也有些说不通,但他同时也不相信秦雪蔚会说谎,所以一直都为此是比较纠结的。
“爹……”见秦晖并没有反应,秦雪蔚继续撒娇着开口喊着。作为秦晖和花月颜的小棉袄,秦雪蔚分明知道自己这一招撒娇的办法屡试不爽。
至于她现如今已经嫁人,但是却丝毫不会影响到她要做的事情。为了能够置凌寒于死地,秦雪蔚也是豁出去了。
被秦雪蔚摇得有些头晕得厉害,秦晖有些不耐烦了,脑海里的事情都没有整理过来,现在秦雪蔚更是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叫嚣。秦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撒娇的本事看起来是如此的不让人耐烦。
勉强的压住自己的情绪,秦晖有些不满的开口,“好了好了,我不是在这里嘛。”
声音有些重,但是此时的秦雪蔚却是丝毫顾不上这个,一心想要得到秦晖的帮助,有些泫然欲泣而委屈的看着面前的秦晖,似乎控诉般的开口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果然没错,没想到爹也会嫌弃雪儿。”
她说得委屈极了,就连一边的花月颜也是忍不住的心痛,不免语气也是有些不好起来,“老爷,雪儿只是想要让你为她讨回个公道而已,你何必这样不满于她呢。”
难道庶女就应该是庶女吗?对于花月颜来说,嫁出去的女儿也依旧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自然是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一样。
在心里再三盘算过后,秦晖最终还是开口,“雪儿,你去给景王妃道歉。”
万万没有想到从秦晖的嘴里说出的话竟是这样,别说秦雪蔚呆愣在原地了,就连花月颜一时之间也是忘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