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凌神骤然化作万道七情长袍的凌魂,对方的恫吓之言,他恍若未闻,一只仿佛真人神祇般布满星辰般繁复大道的神幻之手,缓慢而无法躲闪地放在了对方的额头,将其按在了椅子之上。
少年名叫何如我,是如今悟道宗主的何衷长的孙子,二者都是巫神的信徒,从来就没有亵渎过信仰,而他们的祖上似乎更耐人寻味,似乎就是太古之时从仙洲来到道洲丢下霞举飞升鼎的大能,这飞来峰也是对方之物。
更让凌辰有了意外之得的,是对方接受到的神灵指引,竟然要瞒着邪神,暗中与白乾沟通巫祖传承之事。
邪神虽然没有与神洲决裂,但对方的行事风格确实让他们反感至极。
凌辰明白,一场大戏自然要找最合适的演员,而邪神本就是这样一个角色,所以发生之后的事情不会被任何人怀疑。
“看来神洲也并非铁板一块。”
凌辰以主命术不留痕迹地抹去这少年一时半刻的记忆,瞬间施展至理消失。
茫然坐在王座之上何如我眉头皱起又舒展,为何刚刚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地心悸?他也不敢久留,瞬间以一种复杂的印记解开这空间灵器的某处隐秘阵法。
站在狂妖一族领土边缘的凌辰,看着巨大的山峰缩小,化作一缕仙光瞬间流逝到天边追上了远处的天光,少年的眼中光芒收敛再次化作白衣凌神的模样。
任何大洲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仙洲有至高至尊的练器之法以及绝世的仙法,神洲与魔洲能推演出神魔立方这种独立于寰宇时空的小世界,天洲能构造轮回形成统治,而道洲,却是将希望之路看得通透了些许。
道洲的底蕴从来不必任何大洲差,或许被处处算计就是因为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吧!
眼中冷色越来越重,凌辰按着四柄长刀又往丛林更深处走去,无论黑无常从那个族长那里得到什么消息,巫祖的传承就在蛮荒。
玄牝尊者说,巫祖传承有缘者得之,而不是说有心人得之。
巫祖作为混元大陆而死的古无量,自是要惠泽后人,凌辰渐渐推演出一种匪夷所思的结果:
蛮荒内很多部落或是种族都拥有不尽相同的巫术,也许曾经蛮荒内的不少生灵都是“有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