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师也矮身行礼,季应春原本学着凌辰抱拳俯身,见到练师的女子礼数又连忙改了过来,只让钱文铮被这三个人逗的笑声不止。
“小子,老朽可没带酒,把你当时泼洒皇城的酒拿出来尝尝,这个祭奠六百万亡魂,惊退太子和摄政王两脉,到底是什么滋味。”钱文铮说来此事,便畅快至极,他实在欣赏这个敢作敢为的少年。
酒神玉樽泼醉一群低境界修士的,自然是梦家都珍惜的好酒,凌辰也不遮掩,白玉盏入手轻轻倾倒在老人已经点燃的酒炉之上,浑然酒气清冽奇香,少年抬指划了个圆,当即有主命术将竹筏四周封锁,防止酒香再传遍这湘荷江,醉了一众凡人。
“岁月之气,看来是梦家的大梦千年,怪不得连你小子都醉成那模样,能拿出来,也不亏当年老朽追到苦茶山为你去送七节戒尺。”钱文铮以身后湖水净手,放在火炉边上烤了烤,聚起灵气成了四个杯盏,放在几人身前。
嗅着酒气,老者后仰感慨道:
“一梦黄梁,一梦南柯,一梦黄泉,也不知何时能尝到梦家这三大好酒啊!”
“前辈真是当官的料。”凌辰赶紧收起酒神玉樽,一句话似褒似贬,又紧接着说道:“长阳城之事前辈能稳住的话,玄洲之战后,只要晚辈还活着就亲自登元老阁请前辈豪饮!”
钱文铮点点头,灵气覆手引着酒水送入少年双手持着酒杯的少年手中,“道洲有你这狂人,老朽就静候佳音了。”
“晚辈为前辈践行!”
若说昨天凌辰对长阳的众生愿力彻底失望,今日却让其有种安稳之感,这位曾经震慑朝堂调查摄政王和正道盟的老人,不但实力恐怖,关键是有一身文人风骨,亦是铁骨铮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