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瞪视着凤三,昂着头傲然道:“我姐姐早有心上人了,绝不会嫁给你这种花花公子的!”
凤三继续微笑,一点急的样子也没有。
他不急,少年却急了,叫道:“你别想把她抓回来。”一面说,一面在脸上做出一种非常邪恶的微笑,凶狠地说:“这会儿,只怕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凤三叹息一声,轻轻摇头。
少年呆住了。这情形比较古怪,仿佛拿刀砍了出去,明知砍向的是精钢硬铁,刀却落进虚空里,没听到那一声清脆的“丁——”,叫人心里空落落的难受。他瞪着凤三道:“话我已经交待明白,小爷人在这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凤三淡淡问:“你是章小姐的兄弟?”
“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章希烈!”
这名字带着煞气,凤三微微皱眉,叹道:“我叫凤怀光,朋友唤我凤卿,因排行老三,也有人叫我三郎。”
章希烈冷笑:“我管你叫什么名字!你说怎么办吧!”
凤三淡淡一笑,“我不杀你。”见章希烈露出疑虑戒备之意,叹道,“我知道你们家不十分愿意这门婚事,其实我也不愿意。”
章希烈上上下下打量凤三,“你也有心上人?”
凤三淡淡道:“那倒不是。”
章希烈略一想,突然明白,点头道:“我说错话了。凤三公子风流潇洒,纵意花丛,怎么会有心上人。”语气突然转恶,咬牙道:“你根本就没有心!”
凤三也不生气,悠哉游哉道:“这个随你说。”
章希烈不耐烦道:“既然大家都不乐意,那正好。你放我走,咱们一拍两散!”
“走?”凤三望着他,明明是微笑着的,眼中却掠过微微的寒意,“我放你走容易,难的是明天章家如何交待。章家本是书香门弟,到章老先生这一代出了位商界奇人,到底脱不去世家的风骨。章老爷子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女婿,自然是被我父亲逼得没办法。今日你代嫁之事闹开……”凤三叹了口气,微微摇头,“我父亲那个脾气,你们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怒气上来,谁也没有办法。若因这一点子小事闹出……”
余下的话凤三收住不说。然而越是这样,越是叫人心寒。章希烈脸色微微一变,半晌恨声道:“恶霸!你们是恶霸!”
凤三道:“我有一箭双雕之计,你可愿听?”
章希烈奇道:“什么一箭双雕之计?”
凤三道:“我不想娶,你姐不愿嫁。现下你代嫁之事若挑明,别的不说。我父亲必将你姐追回来。若果然生米煮成熟饭,我父亲怎么丢得起这个人?势必要将你姐拿到我凤家祠堂上,以她的鲜血洗清他加之于凤家头上的耻辱。”章希烈身子一震,几乎跳起来,被凤三一把按住,“唯今之计,只好假戏真唱。”
章希烈怔怔问:“怎么假戏真唱?”
凤三淡淡道:“你我扮夫妻。”
章希烈感到为难,“这种事怎么扮,也不是长久之计。”
凤三道:“先过了眼前这一关,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
章希烈低头想了半晌,果然别无他计。凤三拉他在**坐下,柔声问道:“你不冷么?”
春末夏初的天气,夜里还是颇有凉意的。章希烈刚才只顾着慷慨陈辞,这时才觉出冷来,连忙点头。凤三打开被子,让他躺进去,自己也开始脱衣服。往被子里钻时,见章希烈眼睛睁得大大的,正瞪着自己看,微笑道:“扮夫妻,就得扮得像些。委屈你了。”
章希烈心想:“那也不必脱衣服吧。”这话到底不好说出来,只得假装不屑地转开眼睛,“都是男人,有什么解释的。”
凤三笑了笑,在他身旁躺下。躺了一会儿,一双手悄悄伸过去握住章希烈的j□j。章希烈蹭的往上蹦,凤三一把按住,奇道:“你干什么?”
章希烈怒道:“你有病啊,摸啊摸的!”
凤三惊奇万分:“你真是男人吗?”
章希烈更加恼怒:“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
凤三慢吞吞道:“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一起应该做什么?”
章希烈咬牙道:“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