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是你该打。总有一天拔了你满口牙,叫你咬。”凤三说着,将章希烈抱到腿上。章希烈“唉哟”一声弹起来,露出难堪恼怒之色。凤三心中了然,托住章希烈后背与膝弯横抱起来。章希烈羞不可当,叫道:“难看死了,放我下来。”凤三也不理会他,抱着他径自回院。
凤三前去与李诩会面,铁琴与飞云正等得心焦,忽见凤三横抱着章希烈回来,铁琴面色微变,躬身一礼退了下去。飞云笑了笑,也悄无声息地离开。
小厮小跑在前将房门打开,凤三吩咐:“拿去淤的伤药来。”大步走进去,将章希烈放到**伸手解他裤带,章希烈死死拉住不肯放手。
凤三轻轻一笑,俯下身子吻他,章希烈渐渐松了手,任凤三解开裤带。拉下裤子一看,那里果然已经打得肿了起来,凤三略觉后悔,却淡淡道:“这次小惩大诫,你再敢违逆我,就回你的章府,再不要见我。”
章希烈委屈之极,提着裤子跳起来怒道:“回去就回去,很稀罕在这里么?”
凤三眉峰一挑,扬声道:“来人。”远远有人回应:“属下在,听候公子吩咐。”章希烈心里一寒,猛地扑进凤三怀里,将头抵在他胸口。凤三低头瞧着他硬而粗的直发,久久没有言语。拿药的小厮已经回来,站在门口不敢进来。静了片刻,凤三道:“没事了,你下去休息吧。”手略一抬,小厮快步进来将药盒奉上,轻手轻脚退出房去。
凤三以为章希烈这次要老实了,哪知呆了片刻,章希烈推开他,转开脸悠然道:“我才不稀罕在这里。”
凤三没有见过这么倔强不怕死的人,又好气又好笑,道:“那你走啊。”
“我就不走,气死你。”章希烈勉强忍住心里的难堪,故作得意地瞟了凤三一样,大摇大摆地在床边坐下,臀部挨到床,脸色微变,立刻站了起来。他个性倔强,到底还是孩子,欢天喜地跑来见凤三,却被这么不待见,还挨了打,心里的委屈一层层撞上来,只觉心灰意冷,脸上勉强做出的一点点得意褪去,扬起的眉毛搭拉下来,眼中的神彩也没了。
凤三见他如此,反倒不忍。
章希烈低头提好裤子,将腰带系上,绕过凤三朝外面走去。凤三道:“你去哪里?”章希烈梗着脖子说:“本少爷爱去哪里就哪里。”凤三本来满肚子气,把章希烈欺负到这步田地,心情却大好起来,笑道:“替我把门关上。”章希烈已走到门口,气得狂奔回来,照凤三j□j狠踢一脚,凤三轻笑一声,避过这一踢,将章希烈横抱起来按到**。
章希烈奋力挣扎,张嘴欲骂,凤三压下来,浓郁的男子气息迅速迫近,狂野的吻将他呼吸尽数夺去。这个拥抱和这吻期待太久,章希烈不由得搂住凤三脖颈。凤三的吻霸道热烈,充满掠夺和占有。章希烈被他吻得窒息,渐渐失去力气,软软瘫在**,任凤三将他衣服尽数被褪去。
凤三盯着身下的猎物,眼中闪着危险的光,恶狠狠地说:“敢踢我那里,小烈烈,你找死吗?”章希烈隐约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心里有微微的不安,更有跃跃欲试的期待。凤三望着他,却忽的笑了,将他翻转过去,把去淤的药涂到臀部红肿处,以指腹轻柔打转。火烧火燎般的疼换成了舒适的清凉,章希烈突然觉得那一顿打没有白挨,竟有种心满意足的甜蜜,恨不得凤三的手能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儿。
抹完药,凤三拧过章希烈的脸,在他挺秀的鼻子上刮了刮,轻声道:“睡吧。”
章希烈怔了怔,微微觉得失望。他偷偷瞧凤三,见凤三起身欲去,俊美容颜上的凶狠暴戾换成了冲淡平和,和煦如春日晚景。他心里一荡,折身起来大着胆子搂住凤三的脖了,在凤三唇上轻轻吻了吻,低声道:“其实我很想你,所以跑来找你。”
凤三如何不知他心意,却只是揉了揉章希烈脑袋,淡淡道:“惹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