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三责怪琉璃多事,但人已经带来了,也无可如何。倒是宝卷比从前乖多了,静静站在琉璃身后,一声也不吭。
琉璃将章家如何施加压力,珍珑如何焦急一一讲来,最后小心地看了眼凤三严峻的神色,斟酌着说:“那几名随从绝非庸手,章家……似是有些奇怪。”
凤三嗯了一声,淡淡道:“你累了,休息去吧。”
琉璃施礼退下,宝卷也跟着要走,凤三道:“宝卷留下。”
宝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乖乖站住。待琉璃离去,凤三将宝卷抱到腿上,凑过头去在他的脖颈里轻嗅。温热的气息吹在皮肤上j□j而暧昧,宝卷痒得不行,“咯咯”笑了两声,圈住凤三的脖子低声叫道:“少爷,少爷。”
凤三轻轻一笑,将他抱到**,俯身压住他。宝卷的身子习惯了j□j,几个月没沾人,该积攒多少的j□j?他低吟了一声,将凤三的脖子搂得益发紧。凤三低笑一声,将一条腿挤进他纤细的双腿间,他j□j一声,几乎是颤栗着将双腿缠上凤三的腰。凤三慢条斯礼地吻他妩媚勾人的眉眼。宝卷益**动,喘息着扭动身子,仰脸细碎地j□j着。
“这么想我?”凤三轻笑。
宝卷脸红红的,小声说:“少爷,你不喜欢我用手,我都没有用过。”
凤三被这句话激出欲焰,动作突然粗暴起来,夏日衣服本就单薄,三扯两扯,就将宝卷脱得光光。烛光下,少年的身子修短合度,骨肉匀停,白皙的肌肤光滑水润,折射出柔和的光泽。一双盈盈的桃花眼,羞涩多情中透出几分野性,仿佛欲拒还迎的邀请,轻易就能激发出人的欲望。
宝卷被凤三盯得喘不过气来,欲焰益发的高涨,以脚跟摩挲凤三腰间的肌肤,喘息着叫道:“少爷……”
凤三一只魔掌滑下去,发觉少年青涩的j□j已有模有样地竖了起来,尾指在上面轻轻划过,迅速以拇指恶意地抵住顶端。宝卷叫了一声,颤栗地缩进凤三怀里,委屈地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哭,只好用脸磨蹭凤三的肩颈,哀哀道:“少爷使坏,少爷你使坏……我都乖乖的啦,你还欺负我……”
凤三在那里又刮了一下,道:“你乖?我有允许你来这里吗?”
宝卷几乎要射出来,然而顶端被凤三堵住,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颤声道:“我很久很久不见少爷,很想见少爷……”凤三忽然掩住他的嘴,扬声道:“是飞云吗?”
“是。”门外的人恭敬回答。
凤三手指一松,顺势在宝卷下面掐了一把,宝卷啊的叫了一声,立刻就在凤三手里射了。宝卷满足地叹了口气,忽然想起少爷还没有满足,自己怎么可以……他心里害怕,偷偷看凤三。凤三笑着低头在他唇上细细吮吻。宝卷伸出娇小灵巧的舌头与凤三纠缠,正吻得神魂颠倒,腰间一麻,被点睡穴昏了过去。
凤三擦了擦手,披衣坐起来,淡淡道:“进来说话。”
东方飞云推门进来,眼观鼻,鼻观心。
“事情办得如何?”
“不妙。”
“哦?”凤三眼中寒光一闪。
“大麻烦,少主拣了个烫手山芋,恐怕非福。”东方飞云苦笑,“属下奉命监视章少爷,一不小心,听到了一段不该听到的话,或许是属下听错了,属下不敢妄断,只好请少主参详。”
凤三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事态绝非自己想象的轻松,等听完东方飞云的转述,他眉头几收几放,忽的冷笑起来:“好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要借章家的财势,章家顺水推舟,嫁个女儿过来,竟是把我给算计了过去。”
东方飞云道:“李诩和章少爷结为金兰,这里面大大有问题,恐怕哪里出了破绽,已对章少爷身份生疑。珍珑姑娘急欲带章少爷离开,必是因为李诩。他们是非走不可,但章少爷已经知道我们的事。章少爷对少主颇多误会,万一不小心将消息泄露出去,少主多年经营可就毁于一旦了。放不得,留不得,此事万分棘手,少主要早做定夺。”
凤三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放不得,留不得,那岂非只剩一个……杀?”他心里猛地一沉,将这念头摒至一边。
东方飞云沉声道:“少主情深义重,不肯出手,自有人愿意代少主出手。”
那个人,自然是李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