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双吃惊的看向他。
想过千万种和之前的亲人朋友在相认的方法和方式,却从来都没有想到第一个认出她的会是白羽然。
他们虽自诩为对方的知音,但实际上却只有两面之缘。
如果不是在此时此刻,不是在这种见面方式下,见到白羽然,她会觉得欣喜万分。可是,现在在不知道白羽然到底是什么人的情况下,她怎么也不可能说服自己去相信他。
“公子在叫谁我不管,可是如果没事的话,可以放小女子走么?我想我一个小女子对于公子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白羽然笑了:“你就是江岳楼!我认识的小楼,同时也是,”凑近云双的耳边,低声:“殷云双,永安公主!”
云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白羽然也正色,单膝跪倒:“天朝极影白家第三十七代传人白羽然,参见公主。属下来迟,让公主受苦了!”
云双这下整个蒙住了,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说什么?什么什么白家,传人?”
白羽然依旧跪着。
云双赶紧说:“跪什么跪!赶紧起来说清楚啊!”
白羽然抬起头笑着:“小楼承认了么?”
云双哑然。
白羽然站起来,认真的说:“属下奉皇帝陛下的密旨,秘密寻找公主已有月余。”说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令牌。
云双看见上面赫然的印着四个字“如朕亲临”!这是,皇帝陛下钦赐的免死金牌!却用来寻找一个小姑娘……
有**遮住了云双的眼睛。
避开白羽然的的视线,悄悄擦去,笑道:“公子真的认错人了。我不叫什么小楼,江岳楼,殷云双的,我叫岳双。”
白羽然信心满满的笑着:“既然如此,初次见面的岳双小姐,又怎么会知道在下姓白?”
糟糕!露馅儿了!只有沉默。
白羽然叹口气:“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用了什么方法易容成如此,但属下还是觉得公主殿下太任性了。”
云双的心坠了一下。
“不!她不是任性!”一直没有出声的荧喊出声,“少爷,公主殿下不是任性而为之人!”努力从**起身,摇摇晃晃的站起,敛衽施礼:“属下白影参见永安公主殿下。”
云双叹口气,不再否认:“起来吧。”
好好的坐下来,彼此坦白,一切才都明朗起来。
白羽然是历代天朝隐在背后的一个势力,暗中帮助皇帝治理国家,其重要程度,相当于明处的朝堂。云双这才明白,为何白羽然的店都布置的那般不同。
“畅音阁”的隔间,“天香斋”的官员特别雅间,以及这间“梦阁”的文雅的歌舞表演。
这一切都是为了吸引形形色色的人,方便收集各方面的消息和资料。
关于云双前后南辕北辙的样貌,白羽然并不知道内情,只当这是云双易容而成。
他关心的是另外的事情:“都说公主武功盖世,所以可以轻易查知屋内藏了其他人,却为何刚才连属下的一个小小的试探都躲不过去?”这样毫无武功的公主,到底是怎么在外生活了近两个月?
云双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荧回答了:“可能是因为她服了我们的药。”
白羽然这才知道,自己名下店阁的管理手法,用到了公主的身上。
当下找出了解药,给云双吃了。
云双自己离开后,大家的情况,特别是古娜的病情和清铉被通缉的事情。
白羽然告诉她,丽妃娘娘的并没事,通缉清铉也没有恶意,他们本以为是清铉带着她出来的,所以以通缉清铉的方法找到她。
云双这才安下心来。可是,又有另外一件事让她犹豫。
白羽然看穿她:“公主不必担心,皇上和娘娘虽也担心公主的安全,可是却在嘱咐属下寻找的同时,告诉属下,‘如果她还不想回来,也不要勉强,好好保护,给朕报个平安就好’。”
云双本已惭愧的心情里又有了感动。
原本,她是千方百计的想着要回去,可是当真的找到组织,可以回去的时候,又犹豫不决。自己的变化真的是太大,连自己一开始都不能接受,不是当事人的他们又怎么会了解?何况,回去,意味着面对江昊,面对沧澜,面对那个自己一直很尊重的殷伯。该怎样去面对他们的背叛?一切都还没有明了,爹爹的案子仍然是疑点重重,就算她决定面对,可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够还爹爹清白?只是徒给右相一党打击抹黑的机会罢了!
证据,又要到哪里去收集?
云双忽然想到了什么,冷静对白羽然说:“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