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双只顾着想着自己和荧下顿的银子哪去挣,没有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马脚。
回到梦阁,云双安顿好依旧昏迷着的荧,就去找老鸨商量打工的事情了。
她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一个人,走进了荧住的小院。
云双走着走着,却又走上了回去的路。
因为她想,这老鸨可是压榨人的好手,如果自己去求她,她肯定会诸多借口,压低她的工钱,这样,先不说是不是可以存钱,就是荧的医药费,她可能都挣不到。
所以想了又想,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说才能推翻她所有的借口才好。
白羽然走近荧的床边,皱着眉头帮荧把了把脉。
心中的疑惑更深。
荧是用毒高手,怎会中了自己的毒?又怎么会在中了那般的奇毒后还有这般平稳的脉象?
正沉思之际,却听见门外有人打开院门的声音。
他一惊之下,飞身上了屋梁。
云双走进屋,关上门,看见**躺着的人,叹口气。
走过去坐在床边坐下,抓起他的手抚上他的动脉,然后放进被子里,然后静静的在床边做了一会儿,不发一言,似乎在思考什么。
接着在桌上的香炉中,放上香料,点燃。
白羽然闻出那是有静气安神作用的麝香,猜出这女子是为了让荧睡得更安稳些。
微微的笑起来,似乎荧遇上了一个细心的女子呢。
拿出荧一直用惯的琴,放在桌上。
轻轻动起手指,丝弦颤抖。
哀婉寂寞的歌声荡在小小的寝房。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那缓缓飘落的小雨,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不时地回想过去,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是的,她想家了。
沉淀自己的情绪。
真是的,本来只是拖延时间的举动,现在倒是先感动自己了。
深吸口气:“不要再玩捉迷藏了。”
沉默了一会儿,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真的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云双惊讶的回头,然后苦笑:“如果知道我的一首歌就能唤醒荧大公子的话,我就不花那么多心思帮你解毒了。”正色:“只是,不知道值得荧公子甘愿冒险维护的梁上之人,到底是何人了?”
意料之中的看见荧瞬间苍白的脸。
“砰”,话音刚落,云双的眼前的地上躺了一个人。
一个闻了她的秘制迷魂香料仍可以坚持到这么长时间且到此刻仍是清醒的人。
待看清眼前人的脸时,云双大惊失色!
快速的捂住自己的嘴,最后终于压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
按捺下心中的惶然,苍白着脸站着,希望得到眼前这两个原本怎么也想不到会连在一起的两人的解释。
荧不忍云双苍白的模样,刚要开口,被站起若无其事掸着衣角上灰的白羽然用手势阻止。
云双吸了口气,不想去想这其中的玄机。既然是白羽然,云双也就不担心荧了:“既然荧公子没有危险了,那岳双也就不在打扰,想必少了岳双,白公子必会安排其他跟细心的人妥善的照顾。”转身打开门。
荧疾呼:“双儿你要去哪里?!”
久违的称呼让云双有一秒钟的怔忪,黯然低头。
荧以为是自己的话打动了云双:“你除了这里不是没有其他地方去么?!”
云双笑笑:“那只是我不想走而已!”话音落,人已经走出门了。
可是等跨出第二步时,人就被掳回了屋里。
白羽然的表情有些奇怪:“小楼!”不是疑问,而是确定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