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皎进来了,期待的看向她的身后,没人。
不悦的板起脸:“人呢?”
皎笑着说:“她有点不舒服,说不见客。”
萧异心里有点不高兴,后来脸色缓了缓,有才情的人都这样,小楼的脾气不好,白羽然的性子也有些奇怪。怕是因为他们的心里都觉得没有知己觉得孤独吧。
复又笑起来:“既然他不舒服,那本宫就去慰问他好了。”
堂堂的一国储君去见一个小倌,够屈尊了吧,看他还怎么拒绝。
皎在一边暗暗着急,怎么也想不到殿下对她的兴趣如此浓厚。又不好劝,只好听吩咐在前面带路。
云双回到小院,心里焦急不已。一是为了荧的毒,二是为了到底要不要去见那个人。
荧的毒好解她也会解,可是没有药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如果听出了她的琴艺的人是熟人,她的拒绝岂不是错失了离开的机会?可如果是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她又该怎么自保?啊!忘了,她的容貌变了啊!来人见到自己,也只会以为是见到了一个和殷云双琴艺相当的女子而已。嗯,去见见!然后见机行事!
打开房门确看见手持灯笼的皎。
惊讶道:“皎姑娘?!你怎么会来?”
皎并不回答,只是微微侧身,给身后的人让开路。
云双这才看见跟在她身后的人,这一见之下心中震颤莫名。
有种奇怪的情绪在心底酝酿。
这就是“他乡遇故知”的激动么?真的很想哭啊!在这举目无亲,了无寄托的异乡,看见熟人,即使不是很亲近的人,心中的感情却也是激动异常,真的有让人想大哭一场的冲动。难怪大家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萧异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子,再次在心里问自己是否见过她,答案确是否定。可为什么见她满脸复杂的看着自己时,会有种莫名的熟悉和心动?难道自己在看见过小楼那般的绝色后仍会见异思迁么?自己真的是这种人么?绝对不是!笑意越发深:“不知荧公子可在?”
云双收拾好情绪,变回人前的那个淡然的岳双:“我家公子有些不舒服,已经歇息了。请公子明日再来。”说着就要关门。
皎急了,高声呵斥:“大胆!”
云双停下关门的动作,看了眼萧异,俯下身:“小女子无礼之处请公子多多包涵。只是今日公子真的不方便见客,请公子见谅。”说着又要关门。
皎一把推开她,怒道:“好一个无礼的岳双!你是不想活了么?!”
云双始料未及,被推倒在地,头重重的撞到了桌角,顿时眼冒金星。
心头火起,言语只见更加冰冷:“哼!无礼地岳双就看你怎么让我活不了!皎!姑!娘!”
刻意咬重的字音意在提醒她的身份比之自己也高不了多少,不必在这里狐假虎威的吓唬她。
皎被噎的无话可说,只好转身向萧异发嗲,向让萧异帮她说话。
萧异侧身躲过皎的攀附,脚步移动,人已经进来了。
看了看屋里的摆设,笑笑:“真是个难得的地方。”
云双知道他的意思。
作为一个清倌,荧的房间比之其他人的房间多了分雅致,只是地点偏僻一点。
这在妓院之中,算的上是个另类的地方了。
萧异说:“既然荧公子不方便见客,那我和你说也是一样。”
云双低眉顺目:“公子有话但说无妨。岳双自当带到。”
萧异也注意到她的称呼,笑着:“皎,你先走吧,我找的到回去的路。”
皎没趣的走了。
看着云双,萧异心中的熟悉感越发强烈:“你家公子的琴弹的很好。今晚我算是开了耳界。”
“公子的琴艺是很好。只是今晚的节目并非公子所奏。”
“那是谁?”
“不才正是小女子。”云双承认。
因为知道自己就算不承认,皎也会揭穿她的谎言。
萧异心中欢喜:“本宫的一个朋友同样爱好琴艺。不,她是筝琴舞曲样样精通,本以为没人能与之相比。今日一闻演奏的琴曲竟然与之不相上下,所以有了结交之心,想要等以后介绍你们认识,也许你们能成为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