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欣笑出声:“现在知道害怕了?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我要你尝尽世间最极致的痛!”
听她这么说,云双倒是松了口气,最怕她会说:我要杀了你在乎的这两个人!
“是么?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我害怕的呢,我还要谢谢王妃你补上了生命中的空白呢。”云双讥讽。
韩欣也不恼:“那么,我就开始咯!来人!”韩欣转身,背对着云双站定。
黑衣人上前,三两下撕掉了云双已是湿透的黑衣。
云双立马明白韩欣所说为何。
咬牙,皱起眉,瞪视着那两个已经撕了她的外衣,正要上前来扯她中衣,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就在黑衣男人的手要碰上云双的时候,忽然被什么灼伤了眼睛,惨叫一声,两人都捂着双眼跪在了地上。
韩欣一惊,忙转身来看,却见云双周身泛着蓝色的光芒,双眼瞪视着自己。
韩欣无措的样子让云双的心情好了点,可是好心情还没有好上一分钟,就落入了冰窖。
韩欣转身从墙上取下一副钢鞭,冷笑:“不让人碰是么?好,那就让它代替好了!”说完狠狠的甩了一鞭。
衣衫破裂声,皮肉撕裂声,和钢鞭甩到地上发出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单单没有云双的惨叫声!
听不到云双的痛苦,韩欣更加凶狠的甩动手中的鞭子。
只是韩欣不懂武功,钢鞭的重量对于她来说是勉强了点,所以她弃了鞭子,重拿了一把牛耳匕首,慢慢的走进云双。
云双银牙咬碎,总算忍住了钢鞭抽打时差点逸出口的尖叫。
眉心快皱成一座山,却仍是缓解不了身体上的痛。
没办法,黑衣男人的触碰可以用火逼退,可是火却挡不住刑具对身体的摧残。
真后悔没有学个什么金钟罩之类的防身。
韩欣靠近她,她却没了心力御火退敌。
韩欣执着匕首,用刀尖慢慢划过云双的脸:“听说你的琴弹的不错,就是这个才吸引了异儿吧。”左手从云双的右手上臂直到指尖,“嗯,这双手确实是双弹琴的手。只是,我看了不喜欢。”
轻飘飘的语气伴着右手的匕首闪电般的挥下,云双的喉咙深处似乎有闷闷的回音,却只是短暂的一下,就消失了。
唯一可以为这声闷响作证的,是地上的四个血淋淋的带着指甲的指尖!
韩欣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惊奇的说:“啊!原来你喜欢沉默的被杀啊!那这样好了,我们说好,你不可以出声。你出一声我就杀了那其中的一个人!怎么样?这游戏挺不错的吧?”
韩欣的表情就像一个无辜爱玩的娃娃,可心却是最无情的撒旦!
云双撑起双眼,瞥了她一眼,复又垂下。
韩欣失望:“你真的不说一句啊,真是不好玩,不然我就可以杀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呢!”
是么,不管她答应还是不答应,只要她出声了,爹和娘都会有一个死去么?果然是个恶毒心狠手辣蛇蝎心肠冷酷无情的臭女人……
云双不敢也没有力气骂出声,只好在心里狠狠的诅咒。
韩欣一桩桩的列举她的优点。
“嗯,武功好?会画画?”手筋脚筋被挑断。
“人漂亮?”脸上多了两处焦黑的烙印。
“听说你还挺会朝异儿抛媚眼呢!”眼睛不知被抹上了什么,刺痛一片,只觉得有什么热热的留下脸庞,浸湿了脸上的烙印,流进嘴里,一片腥涩。是血还是泪?
不知道韩欣说了多久,也不知道身体被残害了多久,只觉得世界一片黑暗一片宁静。
她怎么了?又死了么?不可以!她和云扬才刚刚重逢,她还没来的及告诉她有多爱他,他们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她怎么可以死掉?爹和娘还被韩欣抓着,要尽快救他们出去!还有父亲的冤屈,妈妈的痛苦,她都还没有化解,她怎么可以死掉!不要,她不要死!就算是受再大的痛再多的苦,她也不能死掉!
睁开眼睛,一片漆黑。
是了,眼睛大概已经瞎了。
复又闭上。无法视物却让听觉越发敏锐起来。
这间石室中,除了自己,只有一个人的呼吸!
不对!
如果韩欣走了,那应该还有爹和娘两个人的呼吸才对!或者自己被韩欣移到了另一个石室单独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