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着牙,忍着痛,拍拍云希的背:“好了,姐姐没事!希儿松开和和姐姐一起去吃饭吧。”快点松手吧,真的好痛,云扬啊,我真的不是故意逞强的啊!
云希迟疑的放手,抬头看着云双的眼。
云双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着。
“好了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姐姐饿了。希儿也饿了吧,姐姐说过,你不可以光吃肉,只要是人吃的东西,你什么都要吃……”喋喋不休……
拉着云希的手,来到包厢的门口,推门进去:“云扬,你叫了什么?我昨晚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已经饿扁啦……”没有注意到云扬紧皱着的眉头,扑到桌前猛吃。
好半天才发现不对劲,除了自己云希和云扬,包厢里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个!(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让人的直觉警惕一直麻醉到第二天。)
转头,靠门口的地方站着两个人!
两个,唔,确切的说,是两个男孩。
个子高点的是昨晚烫伤她被白羽然辞退的那个少年,矮点的是在首饰铺救的那个孩子。
“哦,是你们两个啊。”
云扬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你认识那个小孩子?”
云双这才想起昨天首饰铺的事云扬是不知道的,于是添油加醋的告诉他,最后总结:“我不仅救了这孩子于水火之中,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希儿是可以说话的!”
云扬的脸更臭了。
没发现这一点,依然说着自己的想法:“我是想啊,那孩子是奴隶,我不想他被欺负,先带着他,日后帮他找个宅心仁厚的好人家,免得受苦啊。”
转头问对着少年:“可是,你怎么会在这儿呢?我不是让那个,唔,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你应该认识的吧,让那个姑娘告诉你先安心的回家,我会帮你向易公子说说,让他不要坚持让羽然罚你就好,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呢?”
少年张口,不过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云双已经转过头去和云扬说话了。
“对了,萧……易公子呢?”有外人在呢。
“他有急事,今天一早就先走了,你还在睡觉,就让我代他向你辞行。”
“哦,知道了。”云双不在意的说。
“来,希儿,多吃点这个!”
“可是,刚刚掌柜的给了我这个。”拿出一个小巧的玉坠和玉簪,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云小楼亲启”。
云双抱怨:“这名字好土啊!我再也不要用这个名字啦!”抱怨归抱怨,信还是要看的。
展开信纸:小楼,不辞而别,万分抱歉,(原来是打算不告诉他们就溜的啊)实是事情紧急,望尔勿怪。他日,望尔来地国,萧异定当面道歉!对于尔等一家之救命之恩,萧异铭记在心,无以为报,只遗玉坠一枚。此玉坠,吾从不离身,凭此物,尔可在全国任何一家‘如意钱庄’支取银钱,算作萧异之微薄心意。另,多日来,见小楼皆散发而行,故购得玉簪以赠。拜别!后会有期!
云双认出那玉簪就是昨天他在首饰店买的那个。
“呵呵,留下一张无上限的信用卡呢!”云双心想。“哈哈,这下不用担心路费啦!”云双雀跃。
可是,“对不起了,易公子走了,我不能帮你说情了,不过,我和你们老板很熟,我去跟他说,他一定会让你回去工作的。”喜滋滋的宣布,白羽然现在可是拿她当人生的知己,琴艺的知音呢,这点面子肯定会给她的啦。
不料,“请小姐允许小的追随小姐!”
还没说话就跪了下来,说完话就一直磕头,弄的云双烦躁极了!
“停停停!你先起来,我有话问你。”
等他站起身,“你不想在‘畅音阁’上班了?”
对上疑惑的眼,“就是……就是帮忙招呼客人啊,就是做小二!”算了,不要婉转了。
“回小姐,小姐要带着小的的弟弟,小的不想离开弟弟,所以,请小姐带小的一起走!”说完又想跪下来,被云双踢来的凳子挡住了膝盖。
“要跟着我就不要动不动就跪下来!我不喜欢人跪着和我说话!”皱着眉头命令。
“小姐答应带小的一起走了?!”喜悦啊。
“先别急。我问你,你除了你弟弟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
“回小姐,本来还有一个养父,不过昨天晚上已经过世了,也是来寻弟弟,才知小姐要带弟弟一起走。”难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