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咬牙转身进房收拾好了行装,带着齐英绝尘而去。
云扬一直目送他们。
忽然急急忙忙的转身跑向街道的另一头。
楼儿的伤,还有宿醉的后遗症!希望药铺已经开门,好让他在云双醒来之前煎好药!
还没睁开眼,就感受到头疼的厉害,立马的想到白羽然骗了她!
天哪,头真疼,亏他还好不惭愧的说那是他收藏的好酒!好酒喝了会这么伤头吗?
哦,真的好疼!还有!胸口好闷!翻身,还肺部足够多的空间呼吸氧气。
“啊!!!”惨叫响起。
端着药的云扬疾走几步,推开门:“快翻过身来!你背后的伤还没好!”
云双龇牙咧嘴的躺下:“伤?什么伤?”
“就是你昨天逞强的结果!”没好气的放下药碗。
“哦!你说那烫的啊!”恍然。
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你是说你承认你有逞强了?!”
脸僵住,尴尬的笑笑:“呃……呵呵,只有一点点啦,扬哥哥你不要生气啦!”
“哼,要是怕我生气,下次就不要再逞强,让我担心!”
“楼儿保证,没有下次了!”竖起手指,郑重其事的说。
满意的笑:“嗯,那就好,来,把这药喝了。”
“哦!”乖乖的低头喝药,即使那药真的很苦,可是,算了,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漱了漱口。
“楼儿,你的发色变回来的!”云扬将发现告诉她。
“唔?!是吗?”抓起散在枕上的长发,“哦,是哦!估计是‘散颜’过性了,过会再吃颗‘散颜’好了。”想了想,“不对!你的眼睛没有变回来啊!难道我的眼睛也没变?”
云扬摇头:“你的眼睛也变回火色了。”
“那这是为什么?”云双疑问。
秉着诚实的做人准则和毫不作假的研究精神,云扬摇头。
“算了,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头很疼!”
“叫你再喝那么多酒啊!”
无辜:“不能全怪我的,有大半的责任是羽然,他一直不停的敬我酒,我不喝不行的。”
“狡辩!来!吃了,这个是我刚刚在药店买回来的。”
看着手中的药丸想,果然懂得做生意,制成成药,方便了消费者,也增加了销售量!
吃了药,趴回**:“对了,希儿到哪儿去了?”希儿一向是不离她的身边的,怎么醒来好半天都没看到他?
“那小子吗?在外间的椅子上!我点了他的睡穴,省得他妨碍我帮你疗伤。”心情没来由的郁闷。
后知后觉:“你……帮我疗伤?!”点头。
“脱了我的衣服?”
顿住,困难的点头,楼儿不会生气吧,不管什么原因,他看到了她的身子。
不想她只是挥了挥手:“知道了。”抬眼看他有点内疚有点疑惑的脸,“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听过没?”
云扬脸红红的出去了。
一会儿又传来闷闷的声音:“我把早饭端进来?”
云双皱眉:“不要,我等会儿下去吃!”才不要在**吃饭,那多不卫生啊!
穿好衣服,解了云希的穴道,转身洗漱,等他醒过来好一起去吃饭。
身后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转过身却被来人一把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