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受人一分恩,还人十分情的人,对于她认定的亲人,她毫无保留的付出所有,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在前世遇到那样的事后,打击会那么大。
或许在别人的眼里,那并不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会想,父母也是迫不得已啊,理解他们的行为很容易,可是,在她的眼里,这并不关事情本身,在她的心里,这是一种爱的背叛。
对于她满腔的毫无保留付出的爱的背叛。
包扎好云风的伤,云双想起那个可恶的家伙,起身要去看看云扬怎样安置他,眼前却多了一个白皙的手。
那只手抓住了云双的手腕。
云双顺着手臂抬头向上看,看到云希皱着眉的脸。
云双站起来抓住云希的双肩:“希儿,姐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多多说话,像刚才,你完全可以叫姐姐,而不用抓住我的手……”停住,捏捏左手,听到云希的闷哼,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希儿,你受伤了!快给我看看!”说着要剥云希的衣服,又想起他右肩的火凤,拉着他钻进马车:“云扬,包袱是不是在车里?”
云扬应声“是”,话音还没落,云双两人的身影已经没入车厢,云双的声音传来:“你们不要进来,我一个人可以搞定”。
云扬看着车厢,眼睛深沉。
旁边的疤痕男看在眼里也是暗暗心惊。
脱下云希的上衣,看到令她心惊的伤口。
她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左肩痛了。
伤口有十几厘米,划过火凤的颈项,伤口血肉外翻,深处几可见骨。
和他的伤比起来,云风的伤简直是小的不能在小,轻的不能在轻。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眼泪就这么直直的坠落,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脸颊。
这伤肯定是刚才他,云洛和云风一起面对那几个黑衣人的时候弄的,云风的武功虽不济,可一时的自保没有问题,希儿虽不会武功,可是他瞬移的功夫也绝对不会受伤,唯一可能的就是他为了保护丝毫不懂功夫的云洛,才会受伤。
可是,这一路来,他背着云洛,云洛竟然没有发现他的伤,更不用说在到达这里后清洗包扎。
更可恨的是云希自己也是一声不坑的忍到现在!
云希见她半天半天没有动静,不禁回头,看到流泪的云双,叫了声:“姐姐……”
云双胡乱的抹了抹脸,鼻音浓浓的说:“别动!”
然后,拿出干净的棉布,倒出水囊里的水沾湿,清洗他的伤口,拿出针线缝合伤口,细细的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云希没有吭一声。
钻出马车,留下云希一人在车厢里。
她不许他出来,一是因为他受的伤,再来就是她很火大,因为他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因为云洛的忽视!
她把云洛和云风当弟弟(虽然她年龄比云洛小),可是云洛却没有把她和云扬云希当成真正的亲人!
被他重视的仍是只有云风一个而已!!
寒着脸走到云扬新生的火堆旁,无波澜的陈述:“希儿受伤了。”
云风关切的说:“希哥哥也受伤了吗?伤的重不重?”
云双盯着云洛,依旧无波澜:“伤得很重。”
云洛的脸一白。
云双更加肯定他是故意的!
怒火更炙,面上口中却没有丝毫的表现:“所以今晚,我让他睡马车,我睡外面。”
云扬反对:“更深露重,你会受风寒的!”
云双驳到:“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有露宿野外过!”
云扬哑然,确实,不说之前和萧异等人赶路时不得已的风餐露宿,就是在家的时候,他和楼儿去打猎,在树林里一待就是好几天,同样是露宿野外的。
可是,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人,现在这里有这么多的外人,楼儿可以不在乎,可他怎么可以无视楼儿的闺名,任她在一干男子的眼前睡觉?!
“好了,大家肯定都累了,都睡吧。风儿,明早仍然早起练功!”
云风哀嚎:“姐姐,我受伤了嗳,可不可以迟起一会会?”
云双看了他一眼,看向低着头的云洛,话却是对着云风说的:“希儿也受伤了,而且是你所受的几十倍。你看看明天他是不是会晚起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