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认真的脸,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渐渐的发展为捧腹大笑,这么一来,他的身体就紧紧的贴着她了,江岳楼这才重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忙扭动着,想争取到自由活动的权力。
他先是紧紧的压制,后又猛地站起,将她向椅子上一丢,没错,就像丢一件衣服一样将她丢在了椅子上。
她恨的牙痒痒,对着他的背影,大吼:“殷云扬!你给我站住!!”他疾走的脚步竟就这样僵在那里,竟仍然保持着行走的姿态,滑稽的很,她一个没忍住,“噗”的笑出来。
他的身子越发僵硬,慢慢的转过身,从牙缝里挤出话:“江岳楼~~”语气阴森,表情狰狞,看的她心里一阵发紧,连忙跳下椅子,边逃边朝他喊:“是你先把我丢了的!!!”
他朝她行来的脚步只顿了下,又继续行来,说着:“哼哼哼,你今天逃不掉的~~~哼哼哼~~~”越发笑得阴森,她吓得逃得更欢了,因为~被抓到的话,会被他挠痒挠到她笑的脱力(坚持不投降的情况)或者她实在受不了主动求饶为止,就像现在这样。
她缩着身子尽量逃避着他的“魔爪”,在实力悬殊太大的情况下,她明智地选择了防守而不是进攻,那样只能让他挠的更凶,因为,他,不怕痒!这点曾经让她郁闷了好一阵。
可是,今天有点不一样,她还没有脱力,也没有求饶,他就停下了“魔爪”,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她正纳闷着,他将头埋进她的肩膀,低声说:“我,殷云扬绝对不会丢下你,永远不会!”语气竟像立誓般认真。
她愣在那里,任他抱着,久久的,没有说话。
如果昨晚的她有点迷惑于云扬的不对劲,那么现在她是全都明白了。
他迷惑于她的表相,爱上了这个身体主人的那张脸。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有点痛,有点不甘心,又有点庆幸。
她这是怎么了?这种怪怪的情绪让她很不舒服,可是她不想让云扬知道她的感受,又不能回应他的感情,所以只能装傻。
“扬哥哥,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是扬哥哥要出远门吗?”
他松开她,温柔的笑笑:“不是,我不是要出远门。呵呵,这些话,楼儿现在还小,以后会懂的。”
还好还好,他只是当她年幼,没有看出破绽。
“那扬哥哥现在是不是要告诉我娘的日程?”
他的表情一下子从温柔似水,转变成了尴尬,一看就知道早把娘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了。他马上就回到了正题上。
江岳楼暗自庆幸话题转回来了,要让他这么一直说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了。
按照娘的计划,她卯时起床要跟着云扬练拳,锻炼身体,然后辰时和大家一起吃早饭,饭后休息一下,巳时和爹在书房学习。
说到这个,她一阵心虚,因为她不识字啊,不对,是不识这个世界的字,怎么办,要露马脚的!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午时至未时午休,申时和娘一起下厨,娘要教她厨艺。然后的时间就是她自己支配了。
看这个计划,其实还是满轻松嘛。
看她一脸的不以为然,云扬提醒她要好好适应这个计划,因为娘是准备循序渐进的让她在不知不觉的适应以后的紧张生活。
江岳楼有点感动,真的,她体会到娘对她的心。她是那么为自己着想,对她是那么的无微不至。她真切的感受到亲情的温暖。她一定会好好适应的,决不辜负娘的一番苦心。
她暗暗的再心里说。
现在的时间还够用,她听话的和云扬一起练拳。完了以后,看还有时间,自己给自己加了点任务。根据她在大学军训的经验,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绝对是锻炼身体的绝佳方法。
哦,差点忘了它,呵呵,就是广播体操。想当初,这烦人的操,她可是天天做,月月做,做了十几年呢(从小学开始到高中结束,有十二年呢)。
江岳楼的动作吸引了云扬,他停下手中的剑,兴致勃勃的看着她,直到她真正完成所有的动作。
他问她:“楼儿的这些武功招式好怪异。也是你自创的吗?”江岳楼感到自己的脸部的神经在**,武功?亏他想的出来。
可是,现在不这么说,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些动作的由来。只好干笑着:“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