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妈妈将盛好的粥,放在她面前,拍拍她,打断她的目光,江岳楼对她笑笑,不去看她再次呆住的脸,低下头喝粥。
抬手挟小菜,却发现少年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抬头对他一笑,却看到他迅速的转过头。
她的笑僵在脸上,讪讪的收回笑,低头。
错过了少年红透的脸。
就这样,江岳楼在这户人家住下来。
因为语言不通的关系,常常出现的一幕就是,漂亮妈妈或帅气老爹或少年,对着她指手划脚,加叽哩咕噜,她则是安静的站在他们对面,时不时用疑问的语气问着,得到的有时是点头有时是摇头的答案。
江岳楼留心着他们的和自己的发音,联系自己心中的中文意思,在充分的语言氛围下,很快的掌握了要领,虽然听的不是很熟练,但和他们平常的对话,已经没有问题。
也许是因为已经习惯的关系,少年再没有露出让她倍加难堪的表情,也没有第一次见面一言不发的冰冷(她认为),相反,渐露出本来的阳光个性,对她是越来越好,她想是在为之前的不礼貌赔罪吧。
能够和他们交流了以后,江岳楼终于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帅气老爹姓殷,叫殷慕恒,漂亮妈妈叫蓝自若,都是很好听的名字。
想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有一段才子佳人的浪漫故事吧。
少年叫殷云扬,想起当时介绍自己的时候,他笑着对她说:“我比小楼大几岁,小楼以后叫我扬哥哥就好。”
她当时的那个郁闷劲啊,想她江岳楼可是21岁的大好青年,却得叫一个十六岁的小子哥哥,心里的那个委屈劲儿啊。
无奈,现在她只是个12岁的小姑娘,当然得叫这小子哥哥啦。
他们告诉她,她是少年在出去打猎的时候发现后带回来的,当时她全身滚烫,高烧不退,病情很是凶险,帅气老爹飞了好大的劲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处于昏迷中,唯一醒的那次好像神智不清,说着无意义的话,接着又沉入睡眠。
加上醒来后因为浑身无力,在**养病,等到大好,已是半个月过去了。
江岳楼渐渐发现有点不对劲。
帅气老爹是黑发黑眼,漂亮妈妈是褐发褐眼,云扬却是黑发蓝眼。
难道是基因变异?
后来才知道,云扬不是漂亮妈妈亲生的,是帅气老爹有次外出,捡到的。
她暗暗想:真是幸运,捡到个翩翩美少年。呵呵~~
当她告诉他们自己叫江岳楼时,老两口一脸的怪异,不会是觉得江岳楼这名字和脸不相配吧?!
帅气老爹很快收起情绪,直夸她的名字好听。
江岳楼闷闷的想:那是她前世的名字,她前世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却也是个清秀佳人啊,配这个名字刚刚好。
谁知道到了这里分配到的竟是这么个次品呢?
唉……
他们没有问她家住何方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为何会到森林里去啊,等等这些问题,她感到万分庆幸。
她对这个世界不熟悉,编不出完美的谎言。
要真的问起,只能说自己生了病,以前的事大多记不得了,也忘了怎么和别人交流,只记得自己叫江岳楼。
而这个借口怎么听都很拙劣,漏洞百出。
江岳楼不敢问关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事,只是借机会装作淡淡的问起他们住的地方的情况。
漂亮妈妈告诉她,他们住的地方靠近国界,屋子的西边不远处就是她迷路的那个森林,那条河就从屋后流过,那条河就叫“荒河”,因为它流过的地方都数人烟稀少,荒凉一片,靠着的那座山叫玉山,因山上的石头全部是白若美玉而得名。
他们住的屋子原本是个弃庙,他们来到这里时,发现这里依山傍水,人烟稀少,正是隐居的好地方,便修了几间房,在这住下了。
她还偷偷的告诉江岳楼,那条河就是捡到云扬的地方,当时他躺在一个小木盆里,顺流而下。
不知道已经漂流了多久,早就饿得没力气哭了,只紧紧闭着眼,不是发出小猫般的□□,只是这河流过的地方多人烟稀少,才会一直没人发现他。
没想到云扬小时候吃过这种苦,伟大的母性涌上,马上决定原谅他初次见面时的不礼貌(女人总是小心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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