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下臣对于郡主所给的启示万分的感谢!”那人又是躬身一揖。
“口头的感谢我才不接受呢!好好想想要怎么感谢我吧。”顽皮的挤了挤眼。
那人显然有点无措:“这……不知郡主喜欢什么?”
“嗯?不不不,我才不是要礼物呢!我只是开玩笑啦!你不用放在心上。”
“……是。”
“好了,我要开始准备了,你先出去吧。”
那人敢忙道:“这,娘娘派下臣来,是要好好的说下大典要举行的仪式。”
“可是……”为难的看了眼始终不说话的蓝自若。
“没关系,就让他在门外说吧。”
“那好吧。你觉得呢?”
一般来说,把人关在门外不是件不礼貌的事情吗?他可能会觉得不高兴吧?
“是。下臣就在门外向郡主说明。”说完,就走出门去,还主动帮云双把门关上了。
云双耸耸肩,既然当事人都同意,她就不帮他觉得委屈了。
于是,门外响着那人沉稳的声音,门里却时不时传出云双讨饶的声音:“娘!娘!你叫她们不要帮我带那么多东西嘛!娘!啊!好痛!……”
蓝自若请来的两个少妇,一个帮云双梳头,一个帮她上妆。
年纪上是绝对没有可能认出她就是二十年前红极一时的舞姬的。
另一个丫头帮她试穿祭祀时的礼服。
祭祀是很严肃的,一定要穿的庄重一点。
云双设计的衣服是晚上的晚宴时的衣服,在祭祀上派不上用场。
所以,云双必须穿上层层的正规礼服,带着重重的首饰,扑上厚厚的脂粉,在大大的阳光下,华丽丽的出场,然后和一群群的朝臣一起参加冗长沉闷的祭祀。
听门外的那个人说得那么复杂,其实说到底就是祭祖先,祭神祗,只是今年又多了一项,就是求雨。
云双无奈的随着那三个人摆弄。
沐浴更衣斋戒,梳好繁复复杂的发式,上好妆,戴上头饰,穿上层层的礼服,最后站定在蓝自若的面前。
蓝自若看着这个盛装的女儿,再也忍不住,泪水亟然而下。
云双有点慌:“娘!娘!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还是出了什么事?”
蓝自若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没事,只是在为你高兴。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云双似乎知晓了她的心事,安慰:“娘,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永远都是你的女儿。永远不会变。”
蓝自若的眼泪落得更凶了:“不!你以后就是殷云双,是双儿。不再是我的女儿了。”
“不!娘,楼儿只有一个!而,楼儿,是你女儿。永远都是。”坚定的看着蓝自若。
蓝自若看着她的眼睛,从那双火眸里,看到的是认真。
渐渐的止住了哭声,感到心情平复许多,这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我没事了。你快去吧。不然要赶不上吉时了。”
云双看见她真的没事,这才出门去。
出门就看见那人仍然站在门外。姿势一如开始般恭敬。
“你怎么还没走?”声音停了好一会儿了,还以为他早就离开了。
“郡主没有吩咐下臣退下。”
“哦!不是吧!我不知道呢!对不起,你站累了吧。你在这里休息下吧,我得先走了。怕赶不上吉时。”
“下臣和郡主一起走。娘娘吩咐下臣一定要安全的领郡主到达。”
“哦。那好。快点吧。”云双答应,心里却有点怀疑。
这家伙看起来充其量只是御用织造坊的一名小小官员,怎么会这么得丽妃的重用?
坐上舒适的轿子,提前到达了陵城的祭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