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自己恐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吧……
微微笑着,贴着崖壁优雅的右转身,掉头……
“啪”
……
“呜呜呜……云扬云扬……你在哪……”我又掉下来啦!这话太丢脸,不能就这么喊出去……
远处的云扬听到,又提着心赶来,看到的又是之前一幕的翻版:沮丧泄愤的小女孩。
放下心,这么总是一提一放,自己的心很快就会未老先衰了吧(其实……那叫心脏病……)。
“这次又是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啊,这次我没有开小差,没有故意,没有左看右看……真的什么也没有,就这么突然掉下来了!”
云双认真的表情让云扬感觉很奇怪,不是她的原因的话,那是因为什么呢?
云扬看看跌坐在地上的云双,顺着她向崖壁上方看去……呆住……那是什么?!
云扬的反常也让云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呀!那是个人!”云双惊呼。
云扬二话不说,飞身而起,接近那个挂在一株横出崖壁生长的小小树干上的“人”,应该是人吧?
看着眼前满身脏污血迹长发纠结衣裳破烂的……人,云扬在想……应该从哪里下手托起这个残破的人……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云扬变得和某人一样有一点点的洁癖啦……只是……此时此刻,这是近朱的结果,还是近墨的结果呢?
端详半晌,云扬狠狠心,决定一鼓作气抱起这个人,最多这件衣服丢了吧……只是……这件衣服他很喜欢的……唉……不想了,先救人吧!
抱着已经昏迷的人,落回地面。
对云双说:“这个人受伤了,我们送他回去让爹看看还有救没!”
“可是我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做完啊!”云双跳脚,她实在是很怕娘的惩罚的。
云扬一挑眉:“是吗?你不是已经做完了吗?所以才和我一起回家的啊!”
云双眼一转,“嘿嘿”的笑:“是啊是啊,我早就做完了啦!哈哈,我们回家吧!”说完就率先腾起身,朝家的方向飞去。
“爹!爹!”刚进门,云双就开始发挥她优美清亮的嗓音的作用。
“来啦来啦!干吗大呼小叫的,你都15啦,怎么还没一点姑娘家的样子!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唠唠叨叨的从院子里伴随着一个健硕的身影出现。
云双缠上来人的手臂,娇声:“爹,干吗总想着把女儿嫁出去!女儿待家里孝顺你和娘不好么?”
殷慕恒轻叹:“哪有长大的女儿不嫁人的?只是……唉……”
云双有点疑惑,只是想起还有个生命垂危的伤患:“爹,我和云扬今天救了一个人哦!”说着扬起头,等着殷慕恒的夸赞。
“救了个人?”殷慕恒的脸色有点奇怪,“在哪呢?”这是云扬走过来,对殷慕恒说:“我把他放在我屋里了,爹你去看看吧。这个人伤的实在是很重,我一时间不敢轻易救治,只等你去看看。”
殷慕恒轻应一声,率先出了小院,走走向云扬的小院。
云双长大了,不适合再和云扬住一个院子,所以就另外整理了一个院子,搬了出去,就在云双院子的后面。
打开门,睡在**的人昏迷不醒。
殷慕恒看见这人时,顿了一顿,眨眼间已恢复正常,云扬云双都未察觉。
殷慕恒帮他把了把脉,开出药方,对云双说:“你去告诉你娘一声,叫她准备热水,顺便煎药,你去我屋里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云双应了声,出门去了。
殷慕恒叫云扬帮着把那人的衣物除了,只见满身的伤痕,刀伤剑伤,甚至还有火灼的痕迹。
殷慕恒轻叹一声,云扬道:“这人还不知受了怎样的罪,竟是弄得这么一身的伤。”
殷慕恒叹道:“不止这些,他还有不轻的内伤啊。”
云双进来听到插话:“是啊是啊,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是挂在崖壁上的一颗小树上的,就想不通那树看上去那么细,怎么挂的住的……”边自言自语,边把手里拿着的药箱和温水放下,“娘说,滚热的水要等下才有,先用着温水。”
殷慕恒应了声:“云双,你出去,这男孩子**身呢,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看?!快出去!!”
云双黑线,想当年,模特大赛的时候,那些俊男有的可是□□呢,看个裸上身的小男孩有什么关系?想是这么想,还是乖乖的出门去帮她娘烧开水去了。
殷慕恒拿着软布,细细的帮病人擦干净满身的血污和灰尘,露出蜜色健壮的身躯,再次为他超强的生命力感叹,旁人若受到这么重的伤,早就一命呜呼了,哪像他还撑到现在。
一一的处理外伤,包扎,蓝自若端来煎好的解药,慢慢的喂下,轻轻的将他置于**,三人都退了出去,还病人清静的休养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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