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才是喻漠天的真面目,别光看他长相斯文,说话客气就以为他这人脾气好,好欺负,要是真正了解他的人,绝对不会这么想,此人批注:极度腹黑加闷骚,即使得罪小人也千万别去招惹他喻漠天。
这可是他一众死党亲身体验并得出的结论,刚认识那会儿,以为喻漠天是头小绵羊,不管说话做事什么都是一派温和地笑脸,不过大家可没少遭他那笑容算计,真正了解之后才知道他是头老虎,还是只狡猾的老虎。
他们平时只敢在背后偷偷的议论,就怕一个不小心被喻漠天听到,死无全尸,他们一群人只要想起喻漠天意味深长的笑容,就会心里发毛,就怕一个不注意被他算计了。
直到大学毕业的最后一次聚会上,他们才敢趁着酒劲大胆吐真言,众人看喻漠天听过大家对他的评价之后除了对着他们展露了一个四年来最最正常的笑容,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反应,简直连半点儿生气的感觉都感应不到,还以为喻漠天是看在即将分别的情分上,不打算计较大家的言语攻击。
于是他们就开始肆无忌惮,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喻漠天这四年进行严厉批判,以至于好端端的一个毕业聚会变成了喻漠天的专场批斗会,从始至终,喻漠天除了望着一干醉汉嘴角噙着笑外,没有发一言,插一嘴,反驳一句。
众人喝痛快了,也说痛快了,仿佛一个个把他们四年来从喻漠天那里受到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了,心里都特别畅快,于是除了喻漠天一个人之外,全部喝的烂醉如泥。
喻漠天直到最后一个也喝趴下了,才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他此时还是在笑,不过是那种能冻结一切的笑,他轻拍着其中一个死党的脸道,“呵呵…都说痛快了,很舒服,很得意吧!原来在大家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啊,你说我现在该对你们做些什么才好呢,不然对不起你们如此高的评价多不好意思啊!”
喻漠天眼神悲伤的看了看醉倒的众人,拿起了空调遥控器按了几按,悲戚的说道,“这样做,我真是于心不忍,不过我更不想让大家失望,诶看来自己只能狠下心了,不过为了避免接下来我心软,本人就不在这里陪着你们了,大家保重,后会有期。”说完就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潇洒的离开了包厢。
第二天,包厢里一干人等全体病倒,而且得的都是重感冒,自此之后,再没有一人敢在他这头披着羊皮的老虎身上拔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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