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拖拉了三分钟,终于咬咬牙摸到了洗手间,可转眼却忘记了里面有人正在洗澡。
结果尴尬的一幕正入眼帘。
澜小箬恼羞成怒,恶人先告状,“你洗澡怎么不上锁?”
“在自己家洗澡还要上锁?”喻漠天无奈地打开淋浴,冲干净一身泡泡。
“那你洗澡怎么没声音?”澜小箬偏要找茬,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喻漠天好笑道,“你怎么知道没声音,我只是暂时把水关了。”
“那,那……”澜小箬彻底无言以对,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完整。
喻漠天看他那个样子,好心提醒道,“别这这那那了,你确定要一直这样与我赤裎相对?反正我是不介意被你观赏,只会介意不能观赏到你的而深感遗憾。”
澜小箬“砰”的一声,还是掩盖不了洗手间里飘出的低沉的笑意。
第二次!已经第二次!不论在谁家里撞见这一幕,喻漠天总是有理由,自己偏偏又不争气,脸红个什么劲,吃亏的是他,又不是小爷!
小爷我才不是因为某人的身材太好而脸红,不过,幸好没有流鼻血,不然也太丢脸了。
澜小箬关上门也没忘记恶狠狠地加一句,“暴露狂。”
直到喻漠天洗好澡出来,某人的脸依然红红的未完全消褪,以免惹毛了他家小东西,喻漠天忍着没调戏他,省得绷不住脸上的笑意。
而澜小箬呢,强装镇定,表现的好像若无其事地去洗漱,却不敢往对方身上脸上瞟,唯恐看到对方眼中丝毫不遮掩的戏谑——尴尬。
有水,总算驱散了几分朦胧心意。
想起昨晚黄跃走后,老妈他们打电话说,把自己交给喻漠天,考试那两天就不来了,省得见了面给自己压力,影响发挥。
澜小箬简直无语,谁看到他有半点儿压力的影子了,关键是喻漠天还满口应得欢喜,哄得老妈甚至连爷爷都一愣一愣的,就差没认他当干儿子了。
这人也是,监考的人员怎么就没挑中你呢!小爷我还用得着你们陪考,当我三岁小孩啊!
澜小箬套上T恤衫,愤愤不平地进了客厅,哪曾想桌子上竟然摆了两只碗,走近一看,一人半碗粥,看颜色嘛……还算正常。
该不会是喻漠天煮的吧?某人严重怀疑可吃程度。
正想着,喻漠天还真应景地又端了一盘从厨房出来,看样子好像是煎蛋,不过所谓的喻氏荷包蛋比较,额,支离破碎。
这次轮到喻漠天脸红了,这么大个人了,估计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特点的煎蛋,关键还是自己的杰作。
……嗯,为了不打击某人的积极性,澜小箬只能严肃公正地说:蛋,比较有特点。
喻漠天:“……”
稍微还存有那么一丁点儿期待幻想的喻漠天,彻底黑线,发誓以后做饭全包给他家小东西,自己只管吃就行。
若是让澜小箬知道某人打的是这个主意,估计就不会拿话打击喻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