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阳光不燥,微风也正好,摄政王府的鱼池里游鱼来回游动,你追我赶,偶有落叶飘零,落入池中,泛起阵阵涟漪。
姬长夜站在亭边,看着池水发呆,鱼群来回溯游,激起阵阵水花。陆清猗本以为走的轻巧,姬长夜不会发现,谁知道他看都没看一眼便说到,“你说我救那个人值不值得。”
陆清猗微微失落,本想着要吓他一下,没想到竟差点被他吓到了。
姬长夜转过身来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一壶浊酒,两盏樽杯,浊酒倾倒,仿佛倒映着一片刀枪剑戟,烽火狼烟。
“你觉得值得吗?”
陆清猗没有回答他,反而去反问他,玉指轻轻拿起樽杯,看着浊酒依旧还在翻腾,似有千军万马一般。
姬长夜豪饮一杯浊酒,重重放下,樽杯发出嘭的一声,被烈酒灼过的喉咙微微有些嘶哑。
“我觉得,值得。”
陆清猗微微一笑,替他斟满了酒,道,“有些事情不需要问别人值不值得,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得就好。”
就像是他背负着天下骂名,做着一个野心勃勃,架空皇帝的奸臣,便是天下人骂他,他也是从不问值不值得,因为他知道,他自己觉得值得就好。
姬长夜听着陆清猗的话,想着自己,微微点头,饮下浊酒。
陆清猗心下却落入一阵酸楚,他为姬长夜做了这么多,到底值不值得,她心下竟然也没有答案。
“我到底还是要告诉你一声,司徒芃绝非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你还是要小心……”
陆清猗还没有说完,变瞧见姬长夜一杯浊酒下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陆清猗气结,居然装醉。
“姬长夜!”
叫了一声,却不见醒,陆清猗愤愤的瞧着他,不满的斥,“一提到司徒芃你就给我装死!哼!”
说着,拂袖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