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夜被她看的一阵难受,索性不去理她,眸子看着前方,又一副冷寂平淡的表情。
“我还是觉得司徒芃有问题,司徒竟那老奸巨猾的,怎么可能会好好的把司徒芃留在宫中,肯定另有所图。”
陆清猗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毕竟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
姬长夜微微撇撇嘴,不以为然,继而说了一句让陆清猗语塞的话,“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这是说陆清猗和他姬长夜的思想深度不一样吗?
陆清猗心里气结,瞧着姬长夜一脸冷漠的样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可理喻!”
陆清猗愤愤的丢下四个字,便撇过头去,懒得看他。
身侧的人看着二人相爱相杀的样子,都忍俊不禁的掩着嘴,笑了起来。
陆清猗思索片刻之后,越来越觉着不对劲,赶紧回头来继续劝说道,“姬长夜,你平时做事都十分谨慎小心,今日怎地如此信任司徒芃!”
姬长夜斜睨了陆清猗一脸,瞧着她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心下一阵狂喜。
陆清猗看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愤愤的对姬长夜说到,“你不会是喜欢司徒芃吧。”
姬长夜难以置信的看了她一眼,一脸不想解释的无奈。
见姬长夜不语,陆清猗就当他是默认了,一阵醋意涌上心头,不再去理睬姬长夜。
姬长夜暗暗长舒一口气,暗想:总算是安静了。
过了半晌,开门的吱呀声脆响,姬长夜赶紧踱步前去,却见白芷出来时面色凝重,眉头紧蹙,看着姬长夜,踌躇着到底该不该说。
“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姬长夜看着白芷为难的神色,十分不悦,冷冷道。
白芷赶紧调整好心情,作揖回答,“王爷,此人在牢中已经被下了毒,这毒属下实在无能为力,如果可有解药去救他,他可能活不过三天。”
姬长夜突然面色凝重,不知如何是好。
陆清猗看着白芷一脸凝重的表情,疑惑的朝屋内瞧了瞧,却见那囚犯静躺在那里,面色惨白,表情抽搐痛苦,比先前还要痛苦许多,他想要翻动身子去缓解这种痛苦,身上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忍着,痛苦的低声呻吟。
陆清猗便是看着,就觉得难受,那人乃是亲身经历,肯定现在痛苦万分,真是应了那句话,生不如死。
“那就没有办法救他了吗?”
姬长夜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力气才弄出来的,可不想让这唯一的线索断了。
白芷思索了一会,突然想到此人是囚犯,迫不及待的说到:“或许那牢房之中会有解药,这毒药应该是很早便下了,他在牢里待了那么久都没有死,那就说明牢里有解药。”
“牢里?”
姬长夜独自喃喃道。想起昨日他到牢房的时候,本应该是阴暗潮湿,散发着恶臭的牢房,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奇怪的味道,那味道混合在牢房恶臭的味道当中,让人很容易忽略掉。
如此一想,姬长夜便恍然大悟,心中佩服这囚禁他的人城府之深重,将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下了毒,再在牢中点上放有解药的熏香,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是有人救他,没了解药,那他便会死,到时候救他的人不仅什么也问不到,还白白费了力气。
陆清猗也想到了,不禁连连咂舌,生出一阵怜悯来。
姬长夜半天都没有说话,他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去牢房之中查看,毕竟将这么重要的死囚带回来,他们肯定会有所察觉,再回去,岂不是让人抓着把柄。
“王爷,白芷请求前去牢房查看,找出解药,为王爷分忧。”
白芷也看出了姬长夜眼底的挣扎,索性毛遂自荐,也免了姬长夜的愧疚。
姬长夜有些纠结的看着白芷,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微微蹙眉,道,“好,你注意安全。”
白芷领命,便离去了。
姬长夜看着白芷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
“放心吧,还有我呢。”
陆清猗拍了拍姬长夜的肩膀,故作自信满满的说到。
姬长夜看向陆清猗,转头对一众侍女说到,“好好照顾他,若有差池,唯你们试问!”
说完,姬长夜便拂袖离去。
陆清猗无奈的看着姬长夜的背影,莞尔一笑,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