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将司徒小姐好生的伺候着,带她去她住的宫殿吧!”姬殷离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和眼前的这两个人讨论,这都是他们的家事,愁容三分上脸,让他心里面有些不舒服,皇叔,终究是要反了。
心情低落的 司徒芃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将自己当成一个筹码抵押在皇宫里面,这还是那个一只疼爱自己的好爹爹吗?
失魂落魄的司徒芃根本没有听到皇上对自己说了一些什么, 仅仅是跟着宫女的身后,没有任何犹豫的走着。
陆清漪这几日都困在皇宫里面,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外面的人,羡慕里面的人,而里面的人,却又向往着外面的生活。
自己不过是这金丝牢笼里面,里面的一只披着彩衣的鸟雀。
好不容易的可以出来走走了,陆清漪站在院子里面,准备活动身子,忽然看见了经过的司徒芃。
司徒芃?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怎么她进宫的消息,自己一点点都不知道。
“司徒芃?”陆清漪赶紧理了理自己的华服,喊住了从自己宫殿外面经过的一群人。
她虽然和司徒芃紧紧只是见了几面,但是也算是了解吧,现在不知道经历了何事,竟然这般模样。
看着穿着绣着暗金云纹边的银色丝质裙袍,一看就是上等的蜀锦织造,这在东蛮国可不多见,足以显示了司徒竟府里面有多么的富有。
“月儿姐姐,我……”司徒芃看着陆清漪,心里面更加的委屈了,自己的小秘密,眼前的这个太子妃是知道的,她倒也挺喜欢眼前的这个太子妃的,觉得两个人说话十分的投机。
还记得很久之前,自己刚嫁到了东蛮的时候,司徒芃曾今在太子府上面留宿,因为按照东蛮的习惯,陆清漪在嫁到了东蛮的太子时,要先和太子在太子府住一段时间,在回到皇宫里面,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司徒芃忽然的出现,直接住在了太子府里面。
这一切对于刚嫁给太子殿下的陆清漪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
谁知道,在第二天的时候,司徒芃竟然拿着酒和一些点心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开始和自己说一些家常话。
两个人一来二去的倒也数落了一些,虽然谈不上已经成为了朋友,但是至少不是敌人。
那日的司徒芃泪眼婆娑,诉说着自己心里面早就已经久了心仪之人,根本就不想要来到太子府上面,但是奈何自家爹地的命令,她一个女儿家,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听从。
他心里面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太子。
这一些,陆清漪也只是听完点了点头,自己的心里面何尝又是喜欢太子殿下的呢?
自己嫁过来,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家族,现在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只好静观其变,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件事情已经时隔几个月了,为什么司徒芃在这个时候再一次的进宫?
这究竟是司徒芃的意见,还是司徒竟的想法?
一个个疑问盘旋在陆清漪的脑海里面。
“你们先下去吧!要是太子问题来,你们就说司徒小姐被我请进了殿里面!”说完看了一眼司徒芃,示意她可以进来了。
“是,娘娘!”宫女们诺了一声。
一行人就这样的走进了陆清漪的房间里面。
宫女们很快的就布茶。
“今日,为何会在宫中出现?”陆清漪在司徒芃的面前也不需要掩饰一些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出自己的疑惑。
谁知道,当陆清漪刚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司徒芃的情绪更加的悲伤,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柱子一样,不断的朝着下面掉着。
碰到这样的情况,陆清漪也有些没办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眼前的女子,邹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要等到她哭完了以后,自己说。
只是在陆清漪的心里面已经开始有了一个不怎么成形的想法,但愿这一次司徒芃进宫和司徒竟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关联。
司徒芃一个人在那里哭泣,陆清漪只是偶尔象征性的安慰了几句。
只是没有想到接下来,她竟然给自己传递了一个这么大的消息。
“听闻,摄政王已经调动皇城里面的禁卫军,怕是已经有了谋反之意。”司徒芃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哽咽,眼眶已经早早的哭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