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知道我得到了那笔巨款该怎么用呢?真是烦人呐。”
白泽走在路上,还未将人救活,便思虑着往后的日子如何,手上漫不经心的甩着自己的小布包,乐意快哉。
倏地,两旁的草丛动了动,白泽心下疑惑,这四下无风的,这些枯草怎么会动呢?
想着,便向前去看了看,白泽不由得感叹,这枯草竟然长的快有半人高了,放眼望去,枯黄一片,确实萧条,看了着实心情不好。
“算了,还是快点赶路吧,省的再出什么差池。”
白泽索性不去管了,转身继续赶路,“还是赶紧赶路吧,要赶不回去那个冷冰冰的摄政王不得杀了我。”
白泽一想到姬长夜冷冰冰的脸,便打了一个寒战。
四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渐渐的,路上起了风,一片衰草如海浪一般连绵起伏,发出一阵呼呼的摩挲声,白泽赶紧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心中不由得看了看四周,心中一阵冷嗤,这样半人高的衰草,真适合藏人呐。
面上淡淡一笑,故作无意的向前走。
突然,一阵簌簌的声音从白泽身后响起,给人一种清冷肃杀的感觉,转眼便瞧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压了上来,个个手中举着长剑朝白泽刺去,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白泽面上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从容镇定,手放在小布包里,陡然转身,挥掌出去,一片白色的粉尘便从掌中飞出。正好风向正对着他们,粉尘进入他们的眼睛里,再由呼吸进入到肺部,瞬间一个个都面色狰狞的躺在地上,来回打滚,面色变成一片暗淡的青灰色,痛苦难忍。
白泽方才早就知道有人尾随而来,所以故意找了一个逆风的地方前行,好将毒粉撒出去,即保全了自己性命,又可以不让毒粉伤了自己。
我真是聪明呐!
心中暗笑自卖自夸。
白泽拍了拍手,手指擦了一下鼻尖,得意一笑,说道:“我白泽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想害我,还嫩了点。”
看着一众黑衣人如此狼狈,白泽摇摇头,说道:“你们暂且还死不了,这些毒呢,不过会让你们全身麻痹抽搐罢了,别一个个都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好了,你们慢慢在这地上满满滚吧,我先走咯。”
衰草连天,草木婆娑,风声萧条,黑衣人哀嚎的声音在长空一片的户外,与风声萦绕交织,着实厉人。
白泽正得意洋洋的往前走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只见那半人高的枯草又突然攒动起来,在白泽难以反应之间又有三两个黑衣人腾空而出,碧蓝苍穹之下,刀剑一片寒光,黑色的衣裳令人感到一片压抑。
白泽白泽转过身来,惊恐的看着那锋利无比的长剑朝自己而来,心下早已经反应不及,看来今日要葬身于此了。
“蹭!”
冷兵器相互碰撞,一道刺耳的声音落入白泽耳际,着实将他脑子震的生疼,感觉捂住耳朵,难受的撇撇嘴,感觉朝旁边跑过去。
又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前来,只是他并未掩着面,一脸的冰冷,白泽还疑惑是谁派来的,但是看着他是来保护自己的,便不再多想。
来人身手矫健,以一当十,挥剑出掌之间,似是有一股气流喷薄而出,讲四周的风都运筹帷幄于掌间。
白泽见他也并无大碍,索性找到一出处好地方坐下来,不知从哪里拿出一袋瓜子,正在一边嗑瓜子,一边没心没肺的看戏。
“加油,加油,左勾拳,右勾拳,再来一脚,好!精彩!”
还一边看着,一边不懂瞎懂的指挥着,着实将前来帮忙的暗影惹得满腔怨气,四周的黑衣人也嫌他聒噪的紧,但是一时又抽不开身子,只好硬着头皮跟暗影干。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那些黑衣人便都被暗影打的摔倒在地,吃痛的倒在地上哀怨不已。
“哇!厉害厉害!”
白泽丢下瓜子,兴冲冲的走上前来,正要上前好好的夸一下暗影,谁知刚刚走近,暗影便将带血长剑直接指向白泽,令白泽一阵惊恐,举起手来有些心虚害怕的看着暗影。
“我告诉你,要是以后再在旁边说风凉话,我定割了你的舌头。”
白泽瞧着暗影眼睛里闪过一丝戾气,心下一阵冷汗,故作淡定的拨开血淋淋的长剑,尴尬一笑,道: “好,好,别动怒,动怒对肝脏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