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殷离的兵马刚到门口,姬长夜也走了出来。
见到门口司徒竟带来的人和姬殷离,姬长夜在心中暗喜,却未露之于面,故作惊讶地看着走来的姬殷离开口:“太子来了,怎么也不和我先说一声呢?”
随即,将目光淡淡收回光,投向身旁的司徒竟,轻挑了一下眉,道:“怎么?司徒大人带这么多人将我这王府围了起来,是要谋反?”
“臣参加太子殿下。”司徒竟勾起嘴角,笑了笑,无视了姬长夜,径直向着姬殷离走去,毕恭毕敬地行礼。
姬殷离本就不喜欢这司徒竟,今日听闻他带兵包抄了摄政王府,便立刻赶了过来。现在见着司徒竟的这边模样,更是心生几分厌恶,皱起了眉头:“你没听见摄政王再问你话吗?”
司徒竟一愣,没想到姬殷离没有让他起来,而是让他回答姬长夜的问题。但转念有一想,以为是想让他挑破这层纸。
“王爷,我哪里敢谋反呢?不过是奉命办事罢了。”司徒竟不自觉地将脸上的笑意加深,慢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背对着姬殷离,朝着姬长夜满是得意地道。
“哦?是吗?”姬长夜薄唇挽起一个笑,故意将声调上升,将目光看向了司徒竟身后的姬殷离,装作很疑惑地反问着司徒竟,“不知司徒大人,是奉谁的命呢?”
司徒竟轻笑了两声,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移到了姬殷离身上。
姬长夜也顺着司徒竟,看着姬殷离,挂着笑问:“是吗?”
姬殷离被司徒竟突然投来的目光,愣住了,听到姬长夜的话,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老家伙,是在说是自己让他去包抄摄政王府的吗?真是荒唐!
“你看什么?难道不成还是我让你来的?”姬殷离恶狠狠地把司徒竟瞪了回去,按耐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对着司徒竟说着。
司徒竟一下也慌了神,的确是姬殷离传书给他,让他今日来包抄摄政王府,拿下姬长夜的,此刻又怎么突然反悔了呢?而且,此刻他们两班人马轻轻松松地就能拿下,为何要……
“看来……司徒大人是说不出来了,那么,我也只能说,大人此举怕是要谋反不成?”姬长夜收起脸上的笑,声音不得凶了几分对着司徒竟大吼着。
“没有没有,冤枉啊王爷,我没有……”司徒竟连忙跪下,谋反可不是一个小问题,而是可能会被诛九族的大罪,他连忙跪着走向姬殷离,拉着姬殷离的衣角,抬起头望着姬殷离说着,“太子殿下……”
如今,他唯一的出路只有姬殷离了,虽然他不解,刚刚姬殷离为何会时那般模样,但是他相信,姬殷离肯定还是会帮他说话的。
姬殷离满脸厌恶地看着脚下的司徒竟,他本就不喜欢此人,一直想找机会除掉他,可总是找不到机会,现在不正是好机会吗?他又怎么会放过。
“滚!谋反可是大罪,来人,给我全部拿下。”姬殷离一脚踢开司徒竟,对着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
身后的人见状,立刻走了上来,将司徒竟和他的手下全部拿下,带走了。
“太子,太子不是这样的啊,太子!”司徒竟被下人强行带走,可是依旧在向着姬殷离大喊着,希望他能帮帮自己。他可不想去那牢房带着,更不想因此赔上了自己的命。
姬殷离却装作没有听见司徒竟的呐喊,但心中却有些奇怪,那司徒竟为何一直向着自己求救,他又怎么就能肯定,自己一定会帮他呢?
“多谢太子殿下出手帮忙了。”姬长夜走到姬殷离面前,笑着道。
“没事,只是有些奇怪,这司徒竟向来不是这种行事莽撞之人,近日又怎么会突然出兵将王府包起来呢?”姬殷离摆了摆手,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姬长夜看着司徒竟远去的落魄模样,笑了笑,故作不知地道:“不知道呢。”
姬殷离看了一眼姬长夜,心知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他也没办法,只好向着姬长夜道了一声,便回到了宫中。
“走吧。”姬长夜笑了起来,总算是除掉了司徒竟这眼中钉,对着身边的人唤了一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这次行动能如此成功,还要多亏了陆清涟呢,找机会也要和她当面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