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夜不紧不慢的回来,虽然说这牢房当中有重病把守,戒备森严,但是姬长夜这心里依旧觉得惴惴不安,司徒竟一日不除,他便心头难安。
乘坐着马车来到了太子府门前,看着满是守卫的太子府,想着陆清漪在里面应当过的一切都还好吧 。
姬长夜赶紧打消了自己心头的想法,自嘲的勾起一抹笑,心下不断的说道,人家是太子妃,又怎么会吃不好,睡不好呢?
马车停在门前,不见姬长夜下车,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吩咐,车夫有些疑惑的问道: “王爷,我们……”
姬长夜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是不对的,调整好情绪对车夫说道: “回去吧,今天太子也累了,就不必去打扰他了。”
姬长夜手中握着有些寒凉的玉佩,来回的翻转,心里却依旧想着陆清漪,想着她现在会在干什么,原来自己在静下心来的时候,想的还真的是她。
马车渐渐远去,风铃的声音在萧瑟的秋风当中渐渐**漾开来,在激起片片淡然的涟漪之后,幽幽的恢复平静。
太子府门前,姬殷离慢慢走出府门,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微微蹙眉,低下头,不言不语的离去。
司徒竟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被捕的事情瞬间传遍了全城,就好像是一阵来不及握住的风,瞬间将这个消息吹进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全城的百姓似乎都对这件事情喜闻乐见,就算是走在大街小巷当中,也能够当做一个家常闲事来聊,而这个消息,也渐渐的传到了贺家家主贺玉的耳朵里。
“司徒竟这个老狐狸居然也被抓住了,还真是英明于一世狡猾,落败于一时脚滑啊!”
贺玉坐在堂上的老爷椅上,悠哉悠哉的品一杯名茶,说一段无关痛痒的闲话,秋风萧瑟,吹得整个皇城都要一个哆嗦。
贺玉看了看灰蒙蒙的天,不由得暗自摇摇头,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皇城要下雪了。”
面上勾起一抹老奸巨猾的笑容,心下却早已经有了盘算。
“家主,这司徒竟一到台,我们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啊!”
管家看不出贺玉心中所想,心下如同火燎一般的着急,忠言逆耳的劝告道 。
贺玉冷静平淡的摆摆手,心下早已经胸有成竹,道:“所以啊,我们还是要自保!你且暗中去将我们贺家的势力全部聚拢起来,等到他们查到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有了与他们较量的资本呐。”
管家看出了贺玉眼里的狡黠,瞬间明白,也是一脸阿谀奉承的堆笑,连连点头拱手道;“家主英明,家主英明呐,我这就去办,我这就去办。”
说着,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大堂,贺玉依旧心如止水的喝着茶,下着棋,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在管家离去之后,秋风簌簌,他也迎着寒风,匆匆离开。
一男子坐在亭台水榭之中,素手执起一壶清雅的小颈酒壶,白瓷瓶身勾勒着秋菊盛开的图画,金色的花瓣画的条条分明,花叶交错,在错杂之中显出秋菊盛开的自由,栩栩如生。
温酒轻轻倒入小巧的酒杯当中,才刚刚放下,酒便已经斟满,轻启明眸,修长的睫毛像是蒲扇一般一张一合,吹来一阵阵夏天的风。
方才的暗卫站在男子的身后,拱手交代: “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温酒入喉,将身上的寒意渐渐驱散,暖意从腹部开始云散开来。
“嗯,很好,那我们就等着他们自己上钩,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
男子微微一笑,十分得意。
暗卫退到一边,静静的守在一边。
亭台水榭,清澈的池水还能够依稀瞧见夏日还未清理干净的莲花的茎叶,枯黄一片无力的躺在一片寒水当中,游鱼也早早的找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躲藏了起来,热闹的水池一下子变得犹如一摊四水,不知道是谁将一块石头丢入水中,死水**开一层层的涟漪,晕开一层黑色的倒影来。
泼墨的夜渐渐在苍穹之上弥散开来,寂静的皇城放眼望去,一片寂静。
一个早已经废弃了多年的破房子内,一众人正围着篝火,吃着烤肉,嘴里时不时的怨愤这个寒冷干燥的天气,有的也渐渐抱怨自己近来几日的任务越来越不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