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说的真好,这样的天气,独独它开的艳丽。”
“嗯嗯。”
宫女附和道。
陆清漪莞尔一笑,继续走着。
瞧见远处匆匆跑来的丫鬟,陆清漪疑惑的看着,等待着她开口说话:
“太子妃娘娘,司徒家主来了,太子说让你去把司徒姑娘带过去。”
陆清漪愣了一瞬,本是疑惑怎么会让她去找司徒芃,又想到现在司徒芃的状态,便全都明白了,点点头,应了声,便前去司徒芃的屋子里。
侍卫一边打开锁,陆清漪一边询问着她近几日的情况,竟知晓这几日她都不曾吃一口 ,喝一口,心下顿生一股不悦,进门看着司徒芃的模样,面如枯槁,身形瘦削,两眼无神,四肢无力,瘫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那干净如新的白狐面具,暗自神伤。
陆清漪看在眼里,心下顿生出一种莫名的怜惜,几日前还是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这般折磨自己,怕是对姬殷离失望极了吧。
“你这几日不吃不喝做甚,你若是饿死了,姬殷离这边也没办法交代,你既然喜欢他,就不要给他添麻烦,你说是不是?”
陆清漪也不能表现出情同姐妹的样子,太假,她也做不出来。
前几日的时候陆清漪将司徒芃的爱意全部看在眼底,也只有姬殷离那个傻子看不出来罢了。
司徒芃费力的抬起眼来看着正在帮她收拾着屋子的陆清漪,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看着那白狐面具,睹物思人,道:
“他即已经将我关在这里了,便不管我的死活了,他不在乎,我爹也不在乎,你说我还活的做甚,倒不如一死了之,大家也都轻松一点。”
声音没了昔日的清脆,倒是多了些许的沧桑与落寞,俨然一副糟糠之妻的样子。陆清漪也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
轻轻拭去凳子上的灰尘,坐在她的面前,因为多日未曾合眼,她的脸色憔悴,青丝散乱,黑眼圈也十分沉重,看上去,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俨然就是深宫里的弃妃。
“女人希望被人爱,被人疼,但这不是我们的全部,你要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关于姬殷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