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殷离看着她的表情,心下一阵冷嘲,又是一跳忠心耿耿的狗吗?
“来人,抢过来!”
姬殷离饮下苦茶,眸子不动声色,还有凛凛的戾色。
说罢,便有身边的近卫向丫鬟走过去,丫鬟厉眼看着近卫,突然弯下腰去,手上不停的在拨弄着什么,姬殷离看着,突然大吼道:
“她把纸条吃了!快上去制止她啊!”
谁知道还没有人上前制止她,便瞧见她痛苦的倒在地上,口中流出殷红的鲜血,手脚抽搐片刻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看着让众人一阵心惊。
侍卫上前将她就中未嚼烂的纸条拿出开看了看,却发现那只有一片粉末,根本没有字。
原来这是毒药啊!
姬殷离看着丫鬟的模样,瞬间心有余悸的瘫坐在椅子上,瞳孔放大,扩散,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被黑暗笼罩住的可怜虫,四周都是压抑,即便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前来解酒。
“太子,这,怎么处理!”
近卫看着姬殷离的模样,纠结之下问道。
姬殷离却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
“丢到乱葬岗,喂狼!”
继而倏地起身,匆匆离去,脚步比之前都要快,他,很不冷静。
书房的门又被关上了,侍女们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一阵翻腾的声音,东西砸碎的声音,还有姬殷离的怒吼,无奈的喊叫声,都让侍女们一阵心惊,不敢推门进去。
“去,去把太子妃叫来。”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便有人匆匆忙忙的跑向陆清漪的院子。
陆清漪一听见姬殷离又发火了,先是疑惑震惊,继而又急匆匆的跟着侍女过去,一边走着一边询问情况,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渐渐明白。
刚刚走到门边,便听见里面姬殷离的叫声,陆清漪皱着眉头,走上前去,轻轻推开门,屋内一片狼藉,破败不堪,东西也是东倒西歪,没个模样。
“不是说过不要进来吗!”
陆清漪都怀疑,最近姬殷离是不是都要被他可怜的猜忌心给逼疯了,如果真的是,那么她和姬长夜如此拼命真不知道干什么。
“太子是我。”
陆清漪轻轻叫道。
姬殷离就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样,镇定下来,呆呆的看着慢慢走过来的陆清漪,眸子瞬间变得委屈,害怕起来。
紧紧抱着陆清漪,现在他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需要依靠。
“清猗,司徒竟他已经要开始杀我了,刚刚他递给一个丫鬟一把毒药,他要毒死我!”
“太子不怕,没有人会毒死你的,你这不是没事了吗?不怕不怕。”
陆清漪柔声安稳到。
姬殷离也渐渐安静下来,他需要的只是一场发泄 发泄完了,一切便都好了。
几日之后——
司徒竟在府上等了许久,都未曾听到有人来报太子死了的消息,心下积满了怒气,感觉叫人备了马车,来到太子府。
“司徒卿今日来,可是那件事有什么进展?”
姬殷离已经静下心来了,疑惑的问道。
司徒竟这几日什么也没有做,自是无话可说,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去看姬殷离的眼睛,然后转移话题说道:
“小女一直在太子府,也没有回府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恰巧这几日想她想的紧,所以来看看小女过的怎样,顺便妇女之间交流交流感情。”
姬殷离心下冷嗤一声,交流感情,怕不是想要交流一下怎么我这几天没死的消息吧。
吩咐身边人说道:
“让太子妃将司徒姑娘带过来给司徒卿看看,省的司徒卿还担心我冷落他的女儿呢。”
二人相视一笑,有人尴尬,有人谋算。
陆清漪此时却也落的清闲,正在花园里赏花,这样的萧瑟的秋,这**开的千姿百态,姹紫嫣红,着实是令人心头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