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竟坐在水榭之中,四周溪水潺潺,鱼群溯洄,池子之中的荷花也开的艳丽,亭子之中,一方棋盘,黑白两方,正在对峙,僵持不下。
方才那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道:
“主子,果真如你所料,那姬长夜看到白芷的尸体,暴跳如雷,跟疯了一样挥剑要杀了那四个百姓 。”
司徒竟手中执着黑棋,观察了一眼时候便将棋子落下,缓缓道: “这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你去把贺家家主叫来,就说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大事。”
说着,又是一招狠棋。
来人虽然疑惑,但是不敢多问,领命之后便匆匆忙忙的骑马前往贺家。
亭台水榭,一阵风起,将埋在阴谋之上的风沙悉数吹散,渐渐露出了冰山一角。
“主子,你这伤口。”
管家看了看司徒竟手上的伤,见他竟然还从容淡定的自己对弈,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司徒竟不以为然的说道:“无大碍,你去拿些东西来,简单包扎一下就好,对了,给我备一辆马车,别太招摇。”
“是。”
管家点点头,赶紧吩咐人下去拿医药箱,自己则去备马车,这些事情,还是他自己做比较放心。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之后,司徒竟便匆匆忙忙的上了马车,马车素朴,门帘都是普通的粗麻布,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这会是司徒竟的马车,这般小心翼翼,不知道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马车跑进宫里之后便先是朝着宫里藏宝阁的地方驶去,见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司徒竟才缓缓说道:
“去太子府。”车夫赶紧掉头,朝着太子府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踏踏,在高大的宫内瞬间化为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