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姬殷离对她的好与不好，记得他为了自己而口是心非，记得最初因为自己归来而手忙脚乱的去张罗着府里的事情，记得他亲自为自己做的一顿饭菜，记得在病急之时他的悉心照顾，温柔问候。
然而脑海里回放的最多的，却是姬长夜冷淡如冰，沉静如水一般的脸，那张脸，曾无数次的救自己于危难之中，那个人，总是能够及时的赶到，她还记得他们一起并肩作战时候的愉快与众志成城。
若是这是一道选择题，那么选什么，陆清漪还在纠结。
陆清漪趴在桌子上，慢慢闭眼，沉沉睡去。
……
司徒芃被带到屋子里关押起来之后，一言不发，一点反抗也没有，她坐在屋子里，看着手上的白狐面具，微微笑着。
眸子如同一面擦的锃亮的铜镜 倒映着姬殷离的影子，那个影子，一袭白衣，手中拿着白狐面具，在高大的城墙上面，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莞尔一笑，便将这世间所有的颜色悉数擦掉，独流他一人。
没想到……
司徒芃落下一滴泪来，苦涩，心酸，还有片刻安逸，庆幸。
本来司徒芃并不确定姬殷离到底是不是她的白狐公子，然而今日瞧见他的眸子，才确定了他，原来，真的找到了。
却又一阵感叹，没想到爹爹让自己杀的，竟然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没想到一切的一切，都是这般的阴差阳错。
却又有一丝庆幸，幸好他早就识破了自己，幸好还没有等到自己动手，若是她真的做了，司徒芃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抱着那个白狐面具，一言不发，只是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