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喝醉了么?既然醉了,就喝点茶醒醒酒,免得脑子糊涂发酒疯,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这一杯茶从姬殷离头顶浇下,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脸颊,余下一部分顺着脖子流入了衣襟内侧。
姬殷离低着头,用袖子擦了擦脸,“皇叔的意思是,孤还要谢过皇叔这一杯茶?”
他抬起头,眼眸中充斥着恨意和不甘,死死地看着姬长夜,哪还有半点的醉酒之态?
“殿下多虑了,这是身为臣子的本分,”姬长夜伸手作揖,低头行了一礼,也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夜已深了,春宵一夜值千金,殿下和皇妃应该尽快安寝才是,微臣告退。”
说罢,姬长夜再不看姬殷离一眼,目不斜视地同陆清猗擦肩而过,快步离开了这间满是红色的婚房。
方才被姬长夜踹开的门被关上了,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努达海看着姬殷离狼狈地模样没敢说话,只踉踉跄跄地跑出去让宫人备水,索性大婚之日热水是少不了的,很快一桶冒着热气的热水便送了进来,努达海服侍着姬殷离沐浴。
听着耳房断断续续的水声,陆清猗躺在**叹了口气。
东蛮国的现状她当然知晓,只是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摄政王真的如此大胆,在还有她这个临沧公主在的场合,竟然当中给皇帝难堪。
这位摄政王已经不是一个“权臣”可以形容得了的。
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刻,陆清猗感觉到床晃了晃,身上尚且带着水汽的姬殷离躺在了**。
脖子上被姬殷离掐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陆清猗翻了个身,背对着姬殷离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