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殷离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而这很大可能就是姬长夜这次的目的所在。
她从姬长夜那里套不出话,就只能从姬殷离这边下手了。
一个是成精多年的老狐狸,一个是尚且年幼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小老虎,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背对着门而坐的的姬殷离摔了一个花瓶过来。
“滚!孤不是说任何人都不准进来么?”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姬殷离察觉不对,一转头就对上了陆清猗含笑的眼眸,当下一愣,随后颇有些气急败坏道:“你笑什么?”
“启禀殿下,我笑是因为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平安回来,这难道不是一件喜事,不应该笑么?”陆清猗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姬殷离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一下子站起来,椅子因为他这一动作应声倒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孤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不能和摄政王再有联系,看来皇妃是没有将孤的话听在心里。”
姬殷离逼近陆清猗,双手搭在陆清猗坐的椅子两边,将她禁锢在一方狭小的空间中,陆清猗的鼻端充斥着一股酒气,不浓重却依旧存在。
“你说,孤该怎么惩罚你?”
他脸颊上还有着两团喝酒留下的红晕,眼底却是一片暗色,脸上满是认真,显然不是在说笑。
陆清猗眸光微闪,“殿下,我与摄政王只见过几次面,并无多少联系,这次的事情是有贼人作祟,摄政王已经将贼人捉拿归案,四位小姐也已经平安归来,这不是挺好的么?”
“好什么好!”姬殷离捏紧椅子的扶手,“别以为我看不出这次的事情就是他姬长夜一手策划的,他搞了这么一出,尉迟恭和百里衵这两个老匹夫为了保女儿安全,已经完全站到他那边去了,现在他手中的权利越发庞大,我这个太子可是越发窝囊了,好样的,真是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好皇叔!”
“而你……我的皇妃,你说,等他登上皇位,你会是她的皇后么?”
姬殷离用手指捏住陆清猗的下巴,力道大得让陆清猗有些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