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家。
百里玄擎惊得打翻了茶杯,“你说什么?瑛儿不见了?”
“是,参加皇妃宴会的四位小姐,包括皇妃娘娘在内同样失踪了。”
百里玄擎握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应声而碎。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其他三个家族中,在这之后,四大家族的族长不约而同地换上了官服,纷纷赶往摄政王府拜见姬长夜。
“还请摄政王替我等做主。”百里玄擎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身边是同样跪着的三位族长。
姬长夜也是又惊又怒。
“这贼人胆大至此,是将我东蛮皇威视为无物不成?”姬长夜右手成拳,狠狠砸在了桌面上。
“本王即刻派人去找寻,各位族长且放心回去等消息,几位小姐定会平安无虞归来。”姬长夜将四人搀扶起来。
司徒竟一回到府上,司徒夫人就哭哭啼啼地凑了上来。
“老爷,芃芃找着了没有?”
“哭、哭、哭、就知道哭!”司徒竟一脸的戾气,把司徒夫人吓了一大跳。
“她自己没本事让人捉了去,老夫就当没这个女儿了!”司徒竟捏紧拳头,眼神变得幽暗,“这事情来得蹊跷,我得多加小心,千万不能着了姬长夜的计!”
山洞中的光线很阴暗,只有零星几盏点燃着的油封散发着暖黄色朦胧的光芒。
每天固定的时间会有一个侍女模样的人给她们送饭,陆清猗勉强靠着她送饭的次数,计算她们已经在山洞里呆了多久。
在山洞这种氛围本就压抑的地方,如果整天不说话是会把人逼疯的,在陆清猗给司徒芃讲说着临沧的一些奇闻趣事,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陆清猗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锐利地看向洞口的方向。
现在还未到送饭的时间,来者会是谁?
洞口处,一高大的身影从容不迫地逆光而来,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是他身上威慑人的气却昭示了来者的身份。
“本王来迟,让皇妃和诸位小姐受苦了。”
低沉悦耳的嗓音传来,赫然正是姬长夜。
禁锢众人的锁链终于得以摘除,包括陆清猗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如释重负。
在吩咐侍卫将四位小姐护送回府之后,姬长夜的目光落在了陆清猗身上。
“这几天以来皇妃感觉如何?”
“不如何,”陆清猗冷着一张脸,“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姬长夜闻言一顿,继而大笑出声,面色是难得的愉悦。
陆清猗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翻个白眼给他,绕过姬长夜上了马车,见车内有准备好的糕点茶羹,边吃边思考起来。
这次的事情定然是姬长夜一手策划的,至于姬长夜谋求什么她暂且不清楚,不过看他那神情想必他的计划进行地很顺利。
觉得差不多半饱的时候,陆清猗停住了手,正巧这时门帘被从外挑开。
姬长夜上了马车,在陆清猗对面坐下。
“皇妃就没有什么想问本王的?”
“难道只要我问,摄政王都会如实回答不成?”陆清猗看向姬长夜,“不过想来应该顺了摄政王的心意,进行地很顺利。”
姬长夜颔首,“现在是很顺利,但是不到最后一刻结局尚且不明,这次还得多谢皇妃帮忙了。”
陆清猗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马车一路驶入了皇宫,停在了宫殿门口。
即使隔得有点远,陆清猗还是一眼便看见殿内跪了一地的侍从,就连努达海也是一脸愁容地跪在门口处。
见陆清猗回来,努达海先是一喜,继而又哭丧着脸:
“娘娘您可中午回来了,殿下喝了酒正在房里发着脾气呢,也不准服侍小的进去服侍,这里面也不晓得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娘娘您看……”您看是不是先避一避?
努达海跟在姬殷离身边十多年了,对姬殷离的心思不说全部了解,也能猜到个三五分,这次姬殷离发了这么大,源头肯定在陆清猗身上,所以努达海这么说也是在提醒陆清猗。
陆清猗摇了摇头,“总归要见的,让我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