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万俟月儿平时的性情,捂住嘴唇惊讶道,“父皇竟让本公主盗取布阵图?此话当真?”
林霜淡沉如水,双拳抱起拱手说道,“万俟公主若不相信,大可看下皇帝所托之物。”
陆清漪接过他递来的玉佩,眼下虽未光亮,可那玉佩中间闪着幽幽荧光,应是夜明珠,玉身摸起来绵软如膏脂,应是上成的羊脂玉,她摩挲着刻痕心跌入谷底。
一个刻有‘万俟’的羊脂玉佩,如果她记得不错,是上一年帝皇生辰时万俟月儿送的礼物。玉能挡灾,羊脂玉更甚,刻上她的名字则是希望借此把霉运全转移到她的身上,保皇帝一世无忧。记得当时这玉佩轰动了临沧,就连黎民百姓都被她的孝心所感动,为此编了诸多歌谣传颂她。
可如今这玉佩不在皇帝身上,却轻易给了别人,不知万俟月儿知道了,是该哭还是该笑?
陆清漪显然看不到了,她装作神伤的表情,哀叹道,“这玉确实是本公主送的,父皇一直贴身携带的,如今回到了本公主身上,倒是应了送他的含义了。也罢,盗取布阵图的事情只要本公主能帮上忙,定会拼力相助。”
她转而露出坚定的眸光,看在林霜眼里抚平了他躁动的心。
陆清漪对万俟月儿的了解更多的是在旁人的听闻里瞧出来的,本人不经常见,因此,演的时候有些吃力。见林霜并无异样,她悬着的心平复下来。
“日后有事末将便会托人给公主像今日这般传信,还请公主多多留意。”
他说完身形一动消失在暗夜里,陆清漪则按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重新回到**,她却没了睡意。
此行和亲并不简单,虽说皇帝是被魏承余蒙蔽了双眼,但她父亲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他竟下狠手,由此可见他早就对他们陆家起了忌惮之心,因此,这事她是绝对不会插上一脚的。不过,她今日能稳住林霜,可日后呢?若被林霜察觉出她有二心,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来,临沧这个靠山她也靠不住了,只能另想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