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了贺家珍,“你想要孤娶你?”姬殷离勾唇,笑了,“可以呀,皇妃的人选是皇叔为孤挑选的,你若是想成为皇妃,那就去求贺大人,让他和皇叔说一说,请皇叔选你做皇妃好了。”
“反正皇妃是何人与孤来说都无所谓。”
姬殷离的姿态让贺家珍觉得他们往日的约定和情谊都变成了一场笑话,无尽的愤怒和失望迷失了贺家珍的机智,她娘都想都不想,一巴掌便就要打上去,姬殷离也半点不曾躲闪,仿佛任由她为所欲为。
姬殷离不想躲,陆清猗却没有任由这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她拽住了姬殷离外袍一角,用力拉了一下姬殷离,贺家珍的一巴掌不出意外地落了空。
“贺小姐,”陆清猗站了起来,“今日贸然闯进来,不知多少人都在留意我这里的一举一动,要是你在这里打了殿下,即便有贺家做靠山,没有人敢当面为难你,但是背地里少不了编排几句,想必贺大人也不愿见到这一幕。”
贺家珍失去的理智一点点回笼,她同样也知道陆清猗说的是实话,可就是不愿低头,仿佛那样就落了下风。
她讥讽道:“你别和我扯这些废话,想来临沧人也和你一样只有嘴皮子利索而已,我突然想问一句,你们临沧的士兵在战场上比的是什么?和敌人讲道理么?真搞不懂你们学那劳什子四书五经有什么用?那些在战场上可以保命么?”
“贺小姐说笑了,”陆清猗的神情有些冷,“临沧虽然没有东蛮这般尚武,但是对士兵的身体素质要求都很高,临沧的士兵并不逊色于东蛮士兵,他们同样骁勇善战,英勇无畏,他们中有很多人世世代代都在守卫着临沧的安宁。”
“临沧的学子并不只读四书五经,他们还要学习国史等其他书籍,我承认,学这些虽然不可以保命,但是这些却可以使万民开化明智,通晓事理、孝义,更方便君主统治、管理。简言之,武可以安邦,文却可以治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