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刚才的小插曲,陆清漪不好意思再重新提出教自己学习包扎的话题。
孟和倒没忘了方才的约定,在剩下几个口子最小的伤处后,他招手示意陆清漪头伸过来听他教学。
恰巧伤口都在腿上,不仅便于她下手包扎,还能更好地看清孟和包扎的动作。
“你一会儿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可要看清楚了,别再出差错了。”孟和低声交待一句,语气中透着毋庸置疑。
陆清漪郑重点头,睁大双眼,不愿放过他手中一丝动作差异。
孟和做的很熟练,手里洁白的布条被他舞成了蝴蝶,在手指间穿梭,跳跃,最后把伤口抱住,成为它的一部分。
陆清漪看的眼睛都酸涩了,她还恍若不知,要不是孟和突然叫住她,才发现眼睛酸的可以流出泪来。
“轮到你了。”
她肉了下发酸的眼睛,把药沫均匀的撒在布条上,陆清漪按照他先前的做法,有些笨拙的包扎着伤口。
陆清漪再次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动手能力差,就算按照他的方法走,还是能把伤口包扎成朵花,至于究竟是什么样的,倒不好说。
“你的动手能力……是真的差。”他也是犹豫了一会儿,才把说出了残酷的事实。
陆清漪自然感到无奈,她颇没信服力的笑了两声,“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动手能力很差。”
孟和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让陆清漪把剩下的几个都一起包扎了,他则拿出纸笔,在那儿写药单。
陆清漪在包扎时,偶然瞥到了种着月见花的花盆,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以前在一本医书上见过一段话,说是月见花可解毒鬼的毒,不知真假就想问问大人,这种植物真能解他身上的毒吗?”
笔尖轻颤了几下,在纸面上留下几道墨痕,他眉毛微蹙,重新换了一张,“你那本书上写的不错,月见花确实可以解毒鬼的毒,且不用担心是否会留下余毒,但只能解一次,下次便不管用了。”
“为何?”
他眸子略微一沉,“我也不知道,但它确实只能解一次,下次再重,只能去找毒鬼,他身上的血就是解药。”
孟和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把药单塞到她手里后,拿着东西匆匆离开了。
期间陆清漪问了好几次,他都不再回答,现在见他头也不抬地离开,可能是毒鬼的事触到了他的忌讳。
把药单放到自己平常收集小东西的盒子里后,她就上床休息了。
早晨的眼光格外刺眼,陆清漪吃了几口早餐就离开了住处。
这回她没直接离开,而是在草原上逛了一会儿,等普达拉过来喊她,才随他一起去找姬长夜了。
知道他是询问昨夜的事情,陆清漪在见到姬长夜后,便把准备好的话都说出来了,就连为何事先准备陷阱的事情,都全盘托出。
姬长夜眉毛一挑,“你怪机警的,就发生了一次毒鬼袭人,便要因此设下陷阱,这副心性最好保持。”
陆清漪抬手客气了一下,“主人言重了,机警不敢当,只是自从有了对毒鬼的认知后,便产生了顾忌,才会想着设陷阱的。”
比起那些好的优点,姬长夜这人跟喜欢听真话,他见陆清漪说的合情合理,表面上还是一副闲人勿靠近的模样,心里面却对她的喜爱多了一分,觉着她这样的,用起来定然顺手些。
可他却没言说,让普达拉把她赶走了。
“临沧那边的事,可以尽快去办了。”姬长夜侧卧在塌,半闭着眼说了句。
普达拉抬眸看了眼自家主子,眼底划过犹豫,“可是还不成熟,等下面的人准备充分再实行也不晚。”
姬长夜把手搭在扶手上,用了几分力气从榻上坐起来了,“我心里自有我的考量,你尽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普达拉不敢再反驳,低头下去了。
陆清漪此时恰好跑到了舞蹈老师那里,许是今儿个来的太早的原因,倒没见到帐篷里面有人。
她琢磨等着也是等着,还不如自个儿练会儿,便把衣服给换上,在舞台上跳起了舞。
很快她便找到了感觉,渐渐进入状态,以至于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发现。
这倒让百里承天占了大便宜,坐在一处角落里,免费看了一出不要钱的表演。
直到舞毕,陆清漪才发现了一旁的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