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一想到姬长夜的冰山脸,就不禁想撇嘴,却还是压下了,装作一副感激的神色说道,“看来,这得多谢主人了。”
他没再多说,轿子有行走了一会儿,在某处停下了。
侍女把她引到一旁的帐篷里,在她的帮助下,很快就换上了一件礼服。
礼服不算鲜艳,而是最贴近暗夜的黑色,但从它不时折射出的幽光来讲,若在太阳底下穿,不仅会有种神秘感,还会真的白倒发‘光’。
被侍女编了一个不知名的奇怪发型后,她带着陆清漪重新上了轿子。
陆清漪进去的时候,大抵知道下一个目的地就是宴会了,她找了个伤不到后背的地方休息了片刻,在侍女叫她下车时,她才起身下了轿子。
屋外好不繁华,旗子倒不如上次在百里家见的那般,把旗子插了一路。
姬长夜只是派人插了一个,不过,就算这一个也抢尽了风头,或者说一个便够了。
黑蛇粗大的身子与他毒辣的眼睛在风剧烈刮过时,表现的更加明显,那双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用冷漠、阴戾的眼神盯着来往的人,他庞大的身躯就算被狂风弄出各种身形,却只会显得它愈加庞大威武。
它本就是桀骜不驯的,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在哪里都会轻易给人心里留下深深的阴影,就像某人……
姬长夜站在一处,静静的看着来往人群。
他们每当走到他面前,都会报以或假意或真心的笑容,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定格,不曾更改过。
陆清漪过来的时候,便瞧出了他的异样,只是观察了一会儿,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自己心爱的女人还受着伤,怎么着他都得比平常还要冷一分,只有这样才会让人信服他是深爱她的。
即使事实并非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