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教女红的帐篷,从外形看便知道里面教的是什么。
同样,也能看出屋主人是个爱炫耀的。
帐上每一线,每一笔,似注入了心血般用力,仿佛要把毕生修为都倾注于此,绣的巨鹰、五彩祥龙威风凌凌,栩栩如生。
就算是这样,可它依旧透露着冷清的感觉。
也难怪,东蛮重武,连女子自幼就要习武,她们耍刀弄枪惯了,自是不喜这些小家子气的东西。
帐篷是大开着的,陆清猗欣赏完便进去寻找老师了。
教她女红的是个身材羸弱的七旬老人,她坐在角落,止不住地抚胸咳嗽,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般用力,连带着脸都被憋的通红。
“你是谁?”她稍微缓和后,挑眉询问面前的女子。
“师傅,我叫陆清猗,是摄政王派来学习女红的。”
陆清猗道明了来意,却见她极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我就说嘛,东蛮基本没人愿意学女红。”她又低声喃喃道,“粗鄙。”
陆清猗只当没听清,依旧笑容满面,“师傅,敢问您贵姓?”
老人眼底划过一丝惊异,却掩饰的很好,没被她瞧出来,“叫我扎娜就行。”
陆清猗听她说完后,手规矩的合拢放好,“扎娜师傅,可否开始授课了?”
扎娜从一旁的柜子里找了纸笔和几块布料,把它们递给了陆清猗。
“想学好女红,就得先学会描画,你照着我画的花样画十幅相似的出来。”
扎娜显然是故意为难,竟给她挑了巨鹰让她临摹。
陆清猗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后者笑容玩味,匆忙收回了视线。
扎娜突然起身,“你好好画,我出去走走。”
她画的认真,直到扎娜离开才把纸张重叠在一起。
这是她第一次画东西,就让她画这么难得东西,按照她说得来必然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因此,她决定先描几张摸出技巧后,再比着它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