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如她所想,就算描边也出现了很多不好的地方。她把那些地方全部记下,在接下来几次,着重练习研究那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造成地作品越来越多,而她也从放才的小白便成了入学的学徒,当她能靠自己的能力画出一张看的过去的巨鹰后,纸就剩下一张了。
“画多少了?”
背后响起扎娜的声音,陆清猗握着毛笔的手不由一紧,“该画第十张了。”
扎娜眉毛几不可见的轻挑,“我希望下次你来的时候,作画速度比这回快点。”
她把完成的作品从陆清猗手下抽出,只是看了几眼便把东西扔到地上,“还以为你浪费这么久可以搞出什么名头来,谁知道竟是三岁孩童都不如的东西。”
陆清猗眸光暗了暗,弯腰把它们捡起,“我承认画的确实不错,但师傅教刚入门的弟子高级技法才会有的花样,是寓意何在?”
她反驳的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毛病。
扎娜眸光微闪,指着画说,“老师的教导你不听就算了,居然顶嘴,真是长本事了,今晚罚你描十个巨鹰花样,明天给我。”
陆清猗一派淡定,“明天我会把它们送过来,让师傅过目。”
扎娜哼了一声,不耐烦的摆手把她赶走。
陆清猗走后没多久,达罗竟来到了这里。
“师傅,您对她看法如何?”
扎娜眉头微簇,边咳边说道,“倒是个尊敬师长的,我刻意为难她,她也不恼。”
她又补充了一句,“还很聪明,短短一天就找出了窍门,让画技突飞猛进。”
达罗诺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打扰了。”
他转身走了几步,猛的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你切莫起同情心,主子吩咐你的,一定要照做。”
扎娜目送他离开,眼底浮现同情之色,“倒是个命苦的。”
她长叹一声,在烛火的印照下,惹得她皱纹衡生的脸刻痕愈加明显。
陆清猗从天香书院出去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下半边天。
姬长夜也算有点儿人性,吩咐达罗今早给了些银两,供她平时花销。
相比起上次,她这回是两手空空来的东蛮,纸笔什么的,自己住的地方压根没有,刚好可以拿银子置办些物什。
问了几个路人,她找到了卖书的地方。
姬长夜给的银子足够多,她直接挑了一套最好的狼毫笔,以及一百多张纸。
老板帮她把东西包装起来需要时间,陆清猗便进了书屋,想着找几本对学的课程有用的书。
沿途走去,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好的,倒是一本《药草集》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让她想到了毒鬼和重毒的事,在东蛮毒物颇多的国家,还是了解这方面的东西好些。
“老板,把它也一起包了。”
陆清猗把书放到他面前,从袖中拿出了碎银。
老板给她便宜了八两,麻利的将它塞到事先包好的东西里,打了个结交给了她。
陆清猗从他手里接过,在马童的带领下,把马牵走了。
经过一天的奔波,她对东蛮有了初步认识。
拴在店外的马会有专门的马童看守,顾名思义,他们的职责是看管马匹,防止出现偷马的行为。
假如马匹过多,老板会让店内的小二充当马童,牵着马的绳索等主人回来。
姬长夜的住处离这儿不近,等她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她刚到姬长夜管辖的地区,一个女婢将她拦住。
“主人有事找你,你快过去吧。”
陆清猗托她把今儿个买的物什送回住处,驾马朝着姬长夜的住处奔去。
她人还未从马背上下来,姬长夜的声音却从帐内传出。
“莫不是我见不得人,才让贺族长找我都得挑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