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算聪明,稍微一想便懂了她的意思,当下收回银鞭,冷笑着走到百里承天面前。
“姑奶奶我今天就饶你一次,明天你可没那么好运了。”她帮他整理好衣服,挺直腰背从他身边走过。
直到她走远了,也不见百里承天有起来的意思。
她戳了一下他,弯下腰来询问道,“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怎么一见面就打架啊?”
他面如土色,垂头丧气道,“别提了,她是欧阳族长的女儿,她那个家族尽出武功高强的人,在摄政王那里很受宠,她排行老三,名叫欧阳清。”
“然后呢?”
百里承天快哭了,他是真的憋屈,“然后我就在摄政王设置的一次宴会上,不幸选中与她比武,你说比武难免会有肢体接触,我就不小心把她衣服给扯烂了,让她在宴会上当众出丑,她就惦记我三年,每天啥事不干就追着我喊打,害的我每次出来都跟个做贼一样,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撞见她了。”
陆清漪嘴角一撇,换做是她,要是衣服被人扯烂,身子被所有人看了去,怕是这辈子都会记住他了,也难怪她会这么做。
都是女人,还是互相理解的。
她这一想脸拉了下来,不禁瞪了他一眼,“你是活该,与女人比武,你少说也得注意点啊,哪儿能跟男人一样,挥拳头抱起来就算一顿痛打。”
百里承天粗着脖子说道,“是她说不要因为她是女子就手下留情的,还说大可使出全力上。”
陆清漪无语了,真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他耿直了。
“活该你被追杀。”她低声念叨着,从马桶手里接过阿玛的缰绳,冲他扬了扬下巴,“不是说要带我去你家族小坐片刻吗?还不快上马。”
百里承天上了另一匹马,带着她去了自家的管辖地区。
守在边界的士兵明显没姬长夜那儿的多,应该是百里家重文的关系,陆清漪抬眸看着他,不免叹息道,“你是不是个书呆子啊?”
他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平时家里管的严,确实被逼着看了挺多书的,不过,这算不上书呆子吧?”
陆清漪白了他一眼,“差不多了。”
这就解释清他对女子为何情商会变低的缘故了,女人心海底针,女人一般说的话能照做吗?
她加快了马速,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士兵见她面生把她给拦下了。
“你是什么人?”为首的士兵打量着她,攥紧手里的刀柄,已经做好了她回答不合理就地正法的准备了。
“是我让她来的。”百里承天把他刀子戳到一边,让陆清漪得以呼吸。
她嘴唇微勾,驾马率先跑进去了。
惹得百里承天大叫两声,加快了速度才赶上她。
“你今天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他勉强与她并驾齐驱,要不是陆清漪故意放慢了速度,他又该费一番功夫追了。
“我很好,你不用管。”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男的就产生烦闷的心绪,就是单纯的想远离任何男子。
“真的?”他脸上挂着不相信。
陆清漪暗叹一声,挤出一丝笑容看向他,“真没事。”
百里承天不好糊弄,他脑袋瓜一转,就抓住了关键,“是不是经过昨天的事情,摄政王责罚你了?”
陆清漪笑容有点儿塌陷,她索幸不笑了,“你管那么宽干嘛,我是他手下,就算责罚也是应该的,况且他还没有。”
他明显不信,啧了一声,嘀咕道,“他昨天耗费了那么大功夫救咱俩出去,难免会心里不爽的。”
陆清漪没搭理他,打算随他说去了。
“不过,他早就跟内街交恶了,也不差这一点,要不然,还真得把这事给记住了。”他拍了拍马肚,让它加快速度好靠近陆清漪,“对了,你跟他共事要记住两点,一是体现自己的价值,二是以最小的代价给他获得最大利润,做到这两点,你就会成为他最得力的手下。”
陆清漪来了兴趣,转头对上他的眸子,“为什么这么说?”
他嘴上挂着淡笑,低头看着绣上花样的缰绳,“谁没点儿眼色,怎么着都会跟他打交道,相处久了也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倒不是说他重利,只能说他不喜欢输。”
他把绳子往手腕上缠绕了一圈,“不喜欢输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不止是对自己,对手下都会要求非常严格,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长久赢。说实在话,他也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