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嘿嘿一笑,“大妹子,你猜的不错,只有努布达什会在每月的这几天里,让弟子通过运动的方式喂食牲畜盐巴。”他看了眼马群慨叹道,“摄政王当初也是他的弟子,可没少干过这种粗活。”
陆清漪一听眼前一亮,低声说道,“看来,你跟师傅很熟,不然,怎么会对他的事情这么了解。”
队长局促的摆手道,“摄政王拜他为师的事情,在东蛮早已不是秘密。”
陆清漪眯起眼睛,把筐里最后一把草料塞完后,说道,“师傅对我要求我两个时辰内喂完马群和牛群,我感觉以我的速度很难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不知你能不能帮我出个主意。”
巡逻队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后,队长凑到她耳前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他不开心了?”
陆清漪眸色暗了暗,“可能是我昨天在他传授运功方法的时候,频繁干扰他教课进度造成的吧。”
不然,她还真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不对啊。”队长感叹了一声,继续说道,“他是个很有耐心的老师,他讲的课你若听不懂中途打断,是不会得罪他的,这是人之常情。”
队长还想说什么,队员突然拽了一下他衣角,意有所指的瞥了眼某处。他看了眼,跟陆清漪道别后,就匆匆离开了。
陆清漪见他们离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不远处的努布达什双手环胸,眼里是打量的神色,跟在他身后的少年也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他那对桃花眼笑着对上努布达什阴沉的瞳仁,嬉笑的评价道,“看样子是个好苗子。”
努布达什哼了一声,“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罢了,真要在关键时刻用,估计还会按照以前的运功方法来。”
少年嘴唇微张,对他的反应颇感意外,面前女子的事情努布达什跟他讲过了。她竟能在一天之内把错误的运功方式给纠正了,今天就能熟练的运用,按理说,努布达什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怎会出现这种状况?
他是个好奇心强且执着的,任凭努布达什一语不吭,还是追着他询问原因。
最后,努布达什被问烦了,已经表现出明显的怒意,他才就此作罢。
陆清漪对他们之间的对话不感兴趣,可她却对这少年产生了兴趣。
两个时辰内完成努布达什给自己下达的任务,她肯定是做不到了,但她可以借由外力让他收回方才说的话。
光凭自己肯定不行,还是需要靠外力协助的。
眼前的少年就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她不敢把宝完全押在他身上,一边思索着如何与他达成协议,一边想着后路。
努布达什在这个时候给她了一个机会,他把少年丢下自己先离开了。
陆清漪嘴唇轻启,想先一步开口,却被少年止住了,“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说话间,他露出一对小虎牙,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莹白幽光,煞是可爱。
若不是非常时期,陆清漪怕是会因着他的外表,打消了对他的戒备。
这少年给人一直阳光的感觉,不管是无害的长相,还是笑得时候,都会让人不禁对他产生好感。他五官也长得柔美极了,肌肤如婴儿般嫩白,秀挺的鼻梁,玫瑰花瓣的唇瓣透着果色,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天生上扬的唇角都像是在笑,好像天生就不该有悲伤。
她收回目光,转移场地,方才她把成马都喂完了,现在只需着手喂养小马便结束了马群的任务,堵住小马候,她才开口道,“我的事情,你不是知道了吗?”
少年眼角上扬,那双桃花眼像吸满了水般泛起层层涟漪,“你是临沧人。”
“你怎么知道?”
她抬眸对上少年,直觉告诉她,他说的话绝对有重要信息。
“努布达什最恨临沧人。”他声音自带俏音,绕是再严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显得不正经,“努布达什这个名字是姬长夜给他起的,他曾是临沧人,曾因陷害导致株连九族,整个家族一夜之间全部湮灭,只有他逃出来了,在追捕他的途中,姬长夜出手相助,帮他把以前的身份抹去,才让他得以摆脱追杀,在东蛮安静生活。”
他说的话不似作假,看样子是言真意切,可为何他要把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