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胜在身强体壮,就算身受重伤撑一下速度还是不低于狼王的。它被姬长夜养的很是壮硕,与狼王碰撞到一起竟让它倒退了几步。
不过,狼王不愧是狼王,几次试探发现对方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就立刻改变了战术,线条完美的身材宛如一尾银鱼,敏捷的躲过它的攻击。
到底是姬长夜养大的狼,没一会儿就意识到了危机感,它由攻转守,在计划变更后一秒就看到狼王轻巧的跳到了它身后,虚抓一把,转而跳到了它腹部下面
银狼反应极快腿肚子狠踢它后背,巨大的力气使避无可避的银狼四仰八叉地拱倒在地。
仅仅几分钟的战斗离就看出了双方的实力差距,一边倒的局面是众人都想不到的,忠于狼王的大部分狼发出了不安的低嚎,小部分则逐渐朝它们靠近。
狼王低吼一声让驱走那些靠近的狼,转头认真的看向银狼。
银狼一脚可不轻,背上的刺痛不曾有减退的意思。
它分析着当今局面,突然低吼一声带着狼群退下了。有许多狼惊讶于面前转变,不满的发出抗议,同一时间它们还没抱怨几句就被其他服从命令的族狼撕成了碎片。
几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陆清猗不敢相信地看向面前发生地景象,她几近失态地问道,“狼群一向这样对待族狼的吗?”
“它们只会这么对待战败的狼王。”器物相撞环佩叮当,姬长夜招手让银狼过来,腰上的玉佩如夜明珠般在这个时候发出一道亮光,“看来不止狼王被下药了。”
银狼吐出猩红的舌头将身上能够到的毛发抚顺,一旁的虎子自觉地帮它舔顺余下够不到的地方。
副将招手收拢军队撤离,这回陆清猗没缩到队伍末端,而是跟在了姬长夜身边。
银月高挂,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庞上残留的一片阴翳,墨黑的凄厉眸眼中,藏着滚滚暗潮。
“待会儿把掌管军营杂事的内务官叫过来。”
他没看谁,陆清猗却知道命令的对象不是她,一双晶灿美眸看向副将与姬长夜二人,颇有些看好戏的味道。
姬长夜整了整散乱的墨发,忽地抬眼斜看陆清猗,一双冰眸寒了几分,“你看什么?”
陆清猗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连忙垂下了脑袋,泠泠水眸盯着光洁地脚丫发呆。
她刚忘了回去捡鞋子了,一对莲足被折腾的泛红,瞧着甚是可怜。
陆清猗又低头瞧了会儿,越发觉得足尖疼的慌,有种在钢丝上跳舞地感觉。
姬长夜如鹰地双目怎会发现不了这层,可他故意般不减反加快了速度,看着身后人耷拉下来的脸蛋,眉宇间的阴郁倒是消散了些。
身边的虎子不时扑她一下,使这本来就艰难的路程更加难以行进。
陆清猗悔的肠子都青了,后悔一而再再而三触碰他的雷区。
快到军营虎子有些不想走了,它身子紧靠在银狼与她中间,玻璃珠般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陆清猗,时不时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训练军犬的都督不敢靠近银狼,他只能瞪向虎子用眼神威胁它过来。
虎子略带犹豫的看了眼陆清猗,颤巍巍的迈出了一小步,正准备跑过去的时候却被一只巨爪阻拦了去路。
银狼伸出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它的脖子,头一扬就很轻松的把它叼起来了,它不屑的瞄了眼陆清猗似对她无动于衷的鄙夷,粗大的尾巴一甩就叼着它跑开了。
都督哪儿遇见过这种情况,一张脸有些挂不住。陆清猗冲他笑了笑,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转身往姬长夜的方向跑过去。
她倒不是想帮银狼留住玩伴,而是眼下有个令人费解的事情需要赶紧告诉姬长夜。
几天前百里承天给她说的话她还没忘记,东蛮常有狼出没,身为久经沙场的战马不应该对它们反映那么厉害,就算是猎物与捕食者的关系,见多了不是也该习以为常找出对付方法了吗?
一心想着快些把消息告诉他,也忘了自己没穿鞋这茬,小跑着到了刚才他跻身进入的帐篷。
里面灯火通明,姬长夜在短时间内换上了一件黑狐大衣,白发间带戴着冠冕,阴寒冷厉的俊颜让人甚是敬畏。
他的目光看捕捉到了悄悄进来又悄悄出去的陆清猗,对身旁的小厮低声说了句,紫衣官服的白净童子就低着脑袋穿过各个官员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