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包,陆清猗在看清了里面的绿色粉末后,心里猛地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迎着她警惕的目光,叶溪川双眸染上了一丝笑意,“这是七味散,分七个月下七次便能达到中毒身亡的目的,今天我命人下了一味到他碗里。不过,那人也被抓了,而其余人又靠近不了他日常生活,只有你了。”
叶溪川跟她讲得清楚,只会让她产生更多的惧意,陆清猗朝后仰了仰,眉梢乱跳,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不是让我帮你安插眼线吗?”这话出口她就有种是废话的感觉。
叶溪川像听到了笑话般在她耳畔低笑,“你不愿意做也行,直接杀了他让草包太子继位也不是不可以。”
他像开玩笑般说完这句话,却真从腰间抽出匕首,绿幽幽的刀刃让人忌惮,“这把匕首在制作前可是泡了三十年的毒药,只要捅一刀就能一命呜呼。”眸光流转看向陆清猗,循循善诱道,“你可要拿好了,要知道,这可是唯一一把泡了那么久还不会被腐蚀的。”
陆清猗头皮发麻,在短暂的慌乱后,站稳了脚跟,“你会让他这么容易死?”
叶溪川诡笑,一头墨发被风吹得如魔乱舞,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美感,妖娆的丹凤眼摄人夺目,“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吗?”
他嬉笑着说出了最凉薄的话,任凭她惊动,陆清猗深吸一口气,任命的接下了他的药包。
“算上今天,我得把它藏一个月,它有味道吗?”
“无味。”修长的手指附上她,引诱般的抓住她的手把手指放到里面沾了些,并在陆清猗惊恐的目光里,白瓷般的手深到了嘴巴里。
“放心好了,不到最后一位,它对人基本无害。”
炽热的呼吸打到玲珑耳朵,一双眸却最是无情,吐出的话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