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达拉有点儿担忧,“下次你注意些吧,可别累坏了。”
陆清猗头一回看到他手里拿着毛笔,好奇的问道,“你这是要去干嘛?”
“这不是该征兵了吗,我过去看看。”
她又看了眼毛笔,这回他把笔往后面藏了藏,陆清猗低笑一声,抬眸对上他心虚的眼神,“去征兵你拿着笔干嘛?”
他挠了挠脑袋,不住地抬眸看向四周,“能别深究吗?”
他声音快要把声音降到最低,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沉重。
陆清猗轻笑一声,打趣道,“不会是给人走后门吧?”
普达拉的脸明显一僵,她看在眼里,继续说道,“行了,不逗你了,你赶紧过去看吧。”
普达拉这才有所反应,赶忙小跑着去征兵处了。
陆清猗等他走远了才收回了笑容,偷偷的跟在了他身后。
不得不说,当内奸这种活计是个费脑又费体力的。
要不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对自己有利的机会,她是真的不愿意对普达拉下手。可是一想到躺在**的兄长,她只能让自己狠下心去做。
腿上的伤还没好,她的呼吸几近颤抖。
终于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普达拉拐了一个弯到了目的地。
果然,撑一撑还是有好处的。
陆清猗跳到了一个一人高的灌木丛里,扒开一道缝隙好确保能随时看到普达拉。
这儿的人基本都认识这个姬长夜器重的将士,见到他都会打声招呼。
他看样子有些不耐烦,随便钻到了一个帐篷里,过了很久都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