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冷不丁来了一句,“司徒家的嫡女应很适合你。”
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妥,有些后悔说出了这样的话。
果然,姬长夜眸子有些危险的眯了起来,声音冰冷如霜,“日后你要小心些,莫要再出现昨晚的事了。”
陆清漪连声应下,被他这么冰冷地注视,连拳头都捏出了一层冷汗。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着,三天之后我对你进行考核。”
陆清漪身子险些撑不住,她尽力稳住身子,挤出一丝笑容,“是。”
她有理由相信,这是姬长夜故意说的,怕是惩罚她多嘴。
陆清漪悔的肠子都青了,心里涌起了一种揪头发痛嚎的冲动。
奈何人还没出帐篷,她只得忍了。在路过桌子时,她眼尖地看到桌上放了两双筷子,而侍女还在忙碌的布置着今天的晚宴。
她嘴唇抽了几下,又加快了步子出去了。
快到住处时,她突然想起跟梦烟的约定,脚步一转问了几人才找到了她的住处。
说来惭愧,跟她相处最久的人只有梦烟,而她竟连她住在哪里都有所不知。从前是尚且年少对外面事物还存在一丝幻想,对梦烟依附拐卖的人为生有些鄙夷,如今不知是为何。
梦烟的住处离她不算太远,没找太久就摸到了她那里。只是帐篷里漆黑一片,她迟疑了一下,找了路过的侍女询问,“在这里面住的姑娘可是梦烟?”
侍女看了她一眼,疑惑的说道,“当然是了,这里住的自然是如今最受宠的大丫鬟梦烟。”
她的语气好像所有人都知道那般毋庸置疑,陆清漪笑了笑,“请问,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刚主人召见了她,现在应在主人那里。”
